那绝无可能!
“织…织。”
清冷的嗓音响起,如冰雪初融时滴落的第一滴水珠,敲在寂静的寒潭上。
云薄衍看着她,银灰色的眸子里映着月色与她的身影,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蹙眉峰。
那神态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苦恼。
他记起了兄长的嘱托。
彼时,谢烬莲难得敛去一身凛冽剑意,以近乎郑重的口吻对他道:
“阿衍,若你日后遇见我那小徒儿……便暂且,代我做一回师尊吧。莫让她……察觉异样。”
他们兄弟二人,自降生便奇异地拥有某种共感,更麻烦的是,生得一模一样。
不止容貌身形分毫不差,连声音的高低清冷,都如镜中倒影,难以分辨。
自幼所习的功法、剑道,亦出自同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造化。
若说真有何处不同……
大抵是兄长在剑心通明之外,尚存一丝对这红尘的温润牵挂。
而他,则是彻彻底底的冷寂与沉静,仿若万年不化的冰川,无喜无悲,不染尘埃。
腕间的雪魄佛珠传来冰润的触感,他指尖无意识地捻过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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