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衍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抽了一下,垂眸淡淡道:
“你可唤我一声师叔。”
“师叔。”
棠溪雪唤了一声,嗓音清软动听,如春冰初裂时渗出的第一滴清泉。
可下一句便带上了三分嗔意,七分警告:
“师叔下次别装我师尊了,不然我怕我一时冲动……手滑。”
她弯起眼睛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深处。
这人究竟有什么毛病?
好端端的扮她师尊做什么?
她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就要让寒玉雪魄扇见血了。
云薄衍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