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此刻微微上扬,勾勒出的笑意,温柔得仿佛能化开昆仑巅万载不化的寒冰。
明明生就一身清绝出尘、不似凡俗的神明骨相。
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低眉垂目,将所有锋锐与疏离尽数收敛。
只为做棠溪雪一人,窗前可掬可捧的溶溶月色。
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氛围,甜腻缱绻得令他头皮阵阵发麻,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黏稠的蜜糖。
“离谱了,原来阿兄跟他小徒儿——相处的时候居然是这样子,简直没眼看……”
“这让我很难演的好吗?”
难怪此前他假扮兄长时,不过是因不习惯而略显疏离,对她下意识避让,她便立刻敏锐地起了疑心,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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