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仿佛丝毫未觉自己点了怎样的火,仍安稳地坐在他没知觉的腿上。
仰着小脸,嗓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甜软。
“为何要问这个?”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嗯,有些事,这里……不太方便做呢……”
棠溪雪的尾音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儿,搔刮过人心最痒处。
“师尊是腿没知觉呢?还是……都没知觉?”
她微微倾身,凑得离他更近,温热的吐息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拂过他已然红透的耳垂。
“咳。”
谢烬莲沉默着,感受着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柔软,那一点温热从交握处蔓延,几乎要灼穿他的理智。
“为师有没有知觉,织织当真——感觉不到么?”
半晌,他才低声承认,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棠溪雪闻耳尖也泛起薄红,她确实很难忽视。
她停顿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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