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棠溪雪离开,她放下茶盏,眉眼笑成温柔的月牙:
“灼儿啊!我是真的喜欢雪儿……”
她转头看向蹭过来的小儿子,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你呀——加把劲,实在不行……把自己嫁进公主府也成。反正侯府有你哥扛着,你安心当你的驸马便好。”
“娘!”风灼脖颈又红了,别别扭扭绞着腰间已经成就的玉佩穗子,眼神却飘忽起来,“您、您别胡说……”
心里那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嫁妆……该备些什么?
北疆那处玉矿是不是该着手开采了?
库房里那金鳞甲,鎏个新送她当聘礼……
啊不,嫁妆好像更合适?
他拽了拽兄长衣袖,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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