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也不生气,知道对方说这个话,其实就是侧面的原谅了。
“好的好的,陈老板,陈太太,二位慢走,好好休息。我这就安排人送你们。”
刘管事的话音刚落没多久,包厢门便被轻轻敲响。
进来的是那位引荐“南洋陈”一家来“金汇坊”的中间人,此刻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托盘,上面盖着红绸。
他身后跟着一名侍者,手里提着一个小型保险箱。
保险箱里装的正是刘管事刚刚承诺两人的加倍筹码。
中间人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对“陈景深”躬身道:“陈老板,陈太太,刘管事让我把东西送过来,说是给二位的压惊礼,请您过目。”
说着,他揭开了红绸。
托盘上,一对翡翠镯子在包厢幽暗的灯光下,流转着盈盈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翠色。
那质地通透纯净,色泽均匀饱满,是极为罕见的玻璃种帝王绿,即便是不太懂玉器这一方面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价值不菲。
“陈景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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