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枯瘦如柴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抽搐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白痕。
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仿佛活了过来,在皮下隐隐涌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的嗬嗬声逐渐变成了极其痛苦的,仿佛被扼住喉咙般不停的挣扎。
苏黎瞳孔微缩,当机立断,手腕一抖,以比刺入时更快数倍的速度,瞬间将银针起出!
针离体的刹那,老夫人身体的抽搐和喉咙里的闷响如同被掐断一般,戛然而止。
急促的呼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平息下去,重新变得微弱。
只是那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死灰之色似乎比施针前更加浓郁了一分,仿佛刚才的挣扎耗尽了最后一点生机。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老夫人重新变得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苏黎捏着那枚刚取出的银针,她将针举到眼前,凝神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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