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看着就不是虚张声势的主,她要是真记恨上了,回头随便打个招呼,以后港城哪家高档会所、私人府邸还敢用他们?
职业生涯怕不是真要断送在这里!
几人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根本无需苏棠棠再下命令,旁边那几个黑衣保镖已经像拎小鸡一样,毫不客气地架住了腿脚发软、面如土色的三人。
“几位,请吧。”
保镖的声音冰冷机械,动作却强硬无比,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们“请”出了客厅,一路推出了别墅大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门,将三人的狼狈和懊悔彻底隔绝在外。
客厅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苏棠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棠棠扶着沙发靠背,深吸了几口气,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
刚才那番发作虽然让她胸口顺畅了不少,但也耗费了些力气。她脸上怒色未完全消退,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和厌烦。
苏棠棠微微侧过头,对着一直垂手侍立如同影子般安静的刘妈,用恢复了一贯慵懒的语调吩咐道:“刚才那几个人,刘妈,你都记下了?”
刘妈立刻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是,小姐,都记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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