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故地重游般的走上二楼,那是温父曾经工作的地方。柜子里盛放着各种中草药,永远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药味。
说不上好闻,但闻习惯了也还不错。
他熟练的打开药柜,将还没有腐败的药材融入混元之体内。
临走之时,温道缘还不忘将柜门关上。
“主人,我们要去哪?”
温道缘站在家门前,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笑着摸了摸悠悠的显示屏。
“去把整个大夏炸上天。”
多年以后,一片火海之中,温道缘在一间民居里悠然的烤好了一炉香甜蛋挞。
即便烤箱的温度已经无法伤到他的身体,他还是习惯性的拿起了一旁的手套。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温道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眼角露出了一丝隐晦的笑意。
就在温道缘戴上那橙绿相间的条纹手套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疯狂的涌入脑海,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朦胧间,他似乎又一次看到母亲打开烤箱的门,把美食端上餐桌。父亲永远摆着一张臭脸,强迫他过的更加普通正常。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是对过去安逸的缅怀吗……不好!是心魔攻击!”
温道缘猛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身处云颠。面前的昆吾心摘下了面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后是已经熄灭的白塔。
“这就是的死去。
她隐藏在暗处,用当初平安县侵蚀脏腑祠的阵法,一步步蚕食着囚心窟。
等到温道缘的黑兽消磨殆尽,昆吾心的意志露出破绽的一瞬间。
她反复献祭安倍切,用被她奴役的八岐虚影,彻底摧毁了囚心窟深处的锚点。
半空中的昆吾心还没来得及修复自身,弧月般的青色飞刃如同雨点般落下!
这股意志当场被搅碎抹杀。
“……你果然有藏招。”嘉绪翠收起了疯狂扭曲蠕动的双头大蛇。
“要不是我找到了两颗不太聪明的脑袋,你能破坏掉囚心窟吗!”
“还不好好想想怎么感谢我?就用那个什么长老说的混元珠怎么样?”
看着被困的温道缘本体与穷途末路的陈花顾,嘉绪翠微笑着放出了大量的符咒生物,以及取之不尽的魂沙傀儡。
“温道缘,现在的你…无法逃走吧?”
陈花顾回望嘉绪翠,微笑着回答:
“好啊。我们来打个赌。你赢,混元珠归你所有。我赢,魂沙傀儡的能力归我。”
嘉绪翠立刻警惕起来:
“你有夺取别人异能的手段?”
陈花顾不置可否:“也许吧。你这时应该问我,赌注的内容是什么……就赌幻境中昆吾心与我的胜负如何?”
“我认为赢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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