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哭了：“西川叔，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王西川拍拍他的肩膀，“人没事就好。”

张教授走过来，拉着王西川的手：“王老板，你刚才那一幕，我看见了。你把自己的氧气面罩给了别人，自己憋着气游上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王西川摇摇头：“顺子是我带来的人，我不能让他出事。”

张教授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打捞工作又持续了几天。陶罐、瓷碗、铜钱、银锭，一件一件地被捞上来。王西川每天都下水，但他不让顺子再下去了。顺子在船上帮忙，拉绳子、递工具，干得很卖力。

最后一天，王西川从水下捞上来一个青花大罐，足有半人高，完好无损。张教授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是元青花！全世界没几件！”

王西川不懂什么叫“元青花”，但他知道，这东西重要。他把青花罐小心地装进箱子里，用棉被裹好，生怕碰坏了。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围了很多人。省博物馆的专车已经等在岸边，张教授亲自把文物搬上车。他握着王西川的手：“王老板，你是功臣。我会向上级汇报，给你请功。”

王西川摇摇头：“不用请功。这些东西是国家的，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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