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和刻薄的声线,秦舒月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
她转身看向对方,扬起一边眉梢:“刘寡妇,你一天不找茬,是不是就觉得心里不痛快啊?”
说话的人正是长里屯的刘寡妇,名字叫刘霞,出了名的尖酸刻薄,爱惹事生非,嫉妒心强。
要不然大家伙也不会称呼她为“刘寡妇”。
虽然她基本看谁都不顺眼,但能明显感觉出来对顾家人的敌意最大。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为什么,秦舒月也搞不明白。
只有刘霞自己清楚这敌意从何而来。
当初她的丈夫溺水,是顾晏是救上来的,但是太晚了,没救活。
自此之后,刘霞就记恨上了顾晏,觉得是因为顾晏去的迟了才导致她丈夫没命的。
要是顾晏能去的稍微早一些,她就不用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了!
刘霞的话也惹得店长不乐意了:“什么叫价格贵的服装店?我们店是因为衣服好才贵的,又不是乱要价钱!”
她这话说的不假,确实是这样。
秦舒月并不是没脑子的冤大头,她之所以选这家服装店是有原因的。
“衣服好是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说了算的吗?”刘霞翻了个白眼,“我看着不怎么样。”
她把什么叫做“蛮不讲理”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店长在怼人这件事情上是个不善辞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回去,憋的肺疼。
“你说的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秦舒月冷笑一声,“你看着不怎样是因为你眼瞎!”
刘霞产生了疑虑,往日里的秦舒月嘴拙,她一激就选择直接动手。
吵架这种事情,谁先动手谁就理亏,就输了。
这种方法刘霞屡试不爽,让秦舒月吃了不少亏,赔了她很多东西。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是基本人人都爱看热闹的年代,尤其是乡镇的居民,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人来围观。
有一些人早就对拾光服装店的价钱有所不满了,每次看中了什么衣服,都买不起,就开始借机生事。
“我也觉得这家服装店的衣服质量不怎么样,上次来看,有的都脏了甚至破了。”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黢黑,矮胖的女人,手里拿了一把瓜子,一边说一边嗑瓜子,瓜子皮扔的满地都是。
店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的眼圈都红了:“你胡说!!!”
秦舒月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凡事都要讲证据,乱说话是要被雷劈的!”
闻矮胖女人心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边。
“看吧。”秦舒月双臂环起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在场的人,“这就心虚了。”
矮胖女人表情凶狠的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随即灰溜溜的走了。
秦舒月将视线定格在刘寡妇的脸上,眼神冷然锐利:“刘寡妇,识相点就快点滚,你要是继续再闹下去,我就告你个诽谤污蔑,扰乱秩序罪!”
虽然这两个罪名都不严重,但按在身上就是甩不掉的污点。
刘霞从未来过拾光服装店,也不知道衣服质量究竟怎么样,但能开起店来,一般都是过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