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砚深就这样突然退场,反而更没了面子。
周若兰这小狐狸精,一哭一闹都是戏。
不仅每天变着法的打扮吸引她老公,现在竟然敢挑唆她侄子了!
程家她做不了主,韩家可由不得别人放肆。
陆砚深抱着宋青时来到车边,想把她放到了后座上。
宋青时拉住了车门。
“我想坐副驾。”她看了眼身后的韩慕川夫妇。
陆砚深不可置信的挑眉。
但还是给司机了示意,“我开车,让柳胥安排人来接你。”
司机识趣的把车钥匙给了他。
陆砚深把宋青时放进副驾驶室,又回头看可眼韩慕川夫妇。
“你们也上车。”
“谢谢陆总。”韩慕川立刻拉着妻子坐上了车。
陆砚深开车驶离,开出庄园后,他侧头看了眼宋青时。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腿还有事吗?”
宋青时笑着跟他解释,“我是装的,但是若兰的宝宝发烧了,他们又没办法带他去医院。”
韩慕川赶紧在后座补充,“陆总,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渡渡烧了两天了,但今天是满月宴,爷爷那边……”
他不知道怎么措辞,周若兰接过了话茬,“爷爷说满月宴是韩家的大事,所有宾客都看着,不能因为孩子一点小毛病就扫了大家的兴。”
“但是渡渡已经烧到38.7了,我们真的很着急,多亏了陆太太帮忙。”
陆砚深点头,没再多问,“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韩慕川感激的不行,“陆总,我父亲经常提到您,说您是青年一代里,最正直有为的继承人,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陆砚深没有赞同或否认,只是语气平静的问他。
“你父母这次怎么没来?”
韩慕川尴尬的挠了挠鼻尖。
“这原本是家事,但陆太太愿意如此帮我们,我想我们夫妇也该坦诚。我父亲是因为和爷爷意见不和,才没有参加。”
陆砚深听完,没有接话。
韩慕川接着开口,“父亲给我儿子取的名字,就是他的态度。”
“自未得渡,而能渡人,无有是处。意思也就是:自己未解脱,就无法真正利益他人。先自度,方能度人。”
陆砚深点头,“你父亲是个聪明人。”
韩慕川认真的回答,“我父亲一向主张韩家的传承,治学为本。但是爷爷年纪大了,想让家族世代兴盛,对商业和权谋有更多的考量,所以二人经常发生冲突。”
“我们只是小辈,夹在中间,也有很多无可奈何。”
韩慕川说完那些话,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宋青时从副驾驶微微侧过头,看着后座上那对年轻夫妇。
韩慕川的手轻轻搭在周若兰肩上,周若兰低着头,安抚着怀里的宝宝。
“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她轻声安慰道。
“陆太太,”周若兰抬头看她,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你真的觉得,我们今晚做得对吗?”
“你以后叫我青时吧。”宋青时笑着回答,“没有什么比宝宝的健康更重要了。”
周若兰的眼里也有了光,“那我就不客气了,青时你这么喜欢宝宝,以后也一定是个好妈妈。”
听到这话,宋青时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我还早,先送渡渡去医院看病要紧。”
“怎么会早,你和陆总已经结婚了呀。”
宋青时的脸彻底红了,嘿嘿笑了两声,没好意思多说。
陆砚深侧头,温柔的看了她一眼。
“确实,我们也有这个打算。”
他语调预愉悦的把话接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