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他弄死的是谁?”
陆常远也没卖关子,“袁家的那个小女儿,死的时候才20出头,这种事你让人家怎么说。”
陆砚深不解,“他那时候不是和商家夫人,有过一段吗?”
陆常远混不在意的笑了,“有关系的多了,徐淑敏家最有钱罢了。要权,程家就有,要钱,还不得是徐淑敏这种就一个女儿的人家,吃绝户快”
陆砚深沉默了,但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不仅吃徐家的绝户,连商家的也能吞并。
这样的好处,程建民怎么舍得出国。
他突然想起毛姆的一句话。
何为三观不同?你敬畏天理,他崇拜权威。你站在良知这边,而他只想做人上人。
世界的一切,对于不折手段的人,不过如此。
陆常远看着心事重重的陆砚深,“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陆砚深摇头,“没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陆常远将信将疑看着他,“得,你自己消化消化,想不通跟哥商量。”
陆常远离开后,陆砚深拨通了商行舟的电话。
商家老宅。
商行舟回来后就没再出门。
这期间,商母来看过他一次,看他疲惫的躺在床上,也没多说什么。
杨蓦凡确实懂些医术,给他做了一次针灸。
商行舟慢慢起身,在房间里走了走,原本牵扯住的肌肉,确实松了不少。
杨蓦凡笑着检查他的腿,“你现在主要还是神经方面的恢复,没多大问题。”
“你真会看病?”商行舟不解。
“家传的野路子,上不了台面,但管用的很,你们城里人不敢用罢了。”
商行舟感激的点头,“这么危险的时候,你愿意挺身而出,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杨蓦凡无所谓的笑笑,“一切好说,我是看陆砚深那小子的面子,其实我已经洗手不干很多年了。”
商行舟没再多说,把一个中年男人叫到了房间里。
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十分不起眼。
他示意对方坐下,又看了一眼杨蓦凡,确认门已经关好才开口,“老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男人微微抬头,声音低而稳,“快十年了,少爷。”
商行舟点头,“现在在整个商家,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他郑重,意味深长的看向他,“我说的是唯一,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李品了半天,瞳孔微缩,震惊的看向商行舟。
商行舟冷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明白了,就去帮我办一件事,越快越好。”
两人聊完,老李神色复杂的走出门去。
商行舟看向杨蓦凡,“家丑,见笑了。”
杨蓦凡神色平静的笑了,“无妨,我不关注工作范围以外的事,下次您再和家人沟通,我可以等在门外。”
商行舟又上下打量杨蓦凡,对这人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杨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看着杨蓦凡,眼里充满了迫切,“我想尽快能正常行走,下周参加集团董事会。”
“你,能帮我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