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枚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还有,你那个项目为什么改了那么多,陆濯说你了?”
宋青时尴尬的笑了笑。
她把袁枚拉到了没人的地方,老老实实交代了。
毕竟她是自己的师傅,业务能力在行业里有目共睹。
宋青时想要入行,需要有人领路。
其实她也不确定,袁枚会不会因为自己一开始的隐瞒,觉得她虚伪。
只能赌一把。
袁枚听完她的事,却笑着叹了口气,“爽!终于有人能压住陆濯和贺贝贝了。”
宋青时愣了,她没想到袁枚会是这个反应。
“我不是故意瞒你们的,但又怕被当成关系户。”她仍然不好意思的解释。
袁枚认真的看着她,“你的能力,我们都有眼睛,会看。”
“这次你老公来的好,不然这个项目一定会被陆濯给否掉,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青时嗅到了什么,“他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袁枚冷笑,“干过,干了不少,只不过为的是不同的女人,就连贺贝贝得的奖,都是从我手里的硬抢的。”
“不同的女人,还有谁?”
“都不在了,陆濯玩腻了,就会把她们排挤出一屿。”
宋青时不可置信的消化着袁枚这句话。
“周总知道这些事吗?”
“陆濯手里握着三个头部品牌的年度合约,他一走,至少带走半个设计部,一屿输不起。”
袁枚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宋青时也沉默了。
这就是社会,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
袁枚在一旁安慰她,“别想了,把活干好比什么都重要,等你成了陆濯,才有话语权去同情别人。”
宋青时认真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干的。”
“放松。”袁枚轻松的调侃她,“你不是豪门太太吗,还怕什么。”
宋青时老实的说出了心里话,“以前我没这么大的野心,现在努力,也是希望能更匹配他。”
“想成功这不就找对人了,你师傅我当定了。”袁枚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我是个俗人,就一点要求,苟富贵勿相忘。”
袁枚丝毫没有掩饰算计,说得实际而直白。
但却让宋青时觉得相处没有压力,无利不起早,是成年人的成熟思维。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那必须的。”
师徒俩一起回了办公室,刚刚还正常坐着的贺贝贝,竟然在小声的啜泣。
“她怎么了?”袁枚偷偷跟身旁的同事唇语。
对方用口型回答,“不知道,被陆濯叫去了一会,回来就哭了。”
宋青时看向她。
贺贝贝趴在工位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很克制,但越克制越让人揪心。
宋青时也赶紧打开电脑,完善项目的方案。
快到中午的时候,孔川在新人群里约大家一起吃饭。
孔川:几位美女,刚才我办公室地震了,有八卦,谁想听?
方以柠:举爪。
周依依:我想吃饭。
宋青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跟贺贝贝有关。
但对方不准备放过她。
孔川:@宋青时,食堂见。
宋青时只能发了个ok的表情。
宋青时:来啦。
陆砚深来过后,她又何尝不是他们八卦的一块好料。
对方当然不会放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