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陆濯会承认吗?”
方以柠脸上的神色更激动了。
“依依,你说到点子上了,就是陆濯不承认,所以贺贝贝报警了,说她是被强迫的。”
“这更不可能了。”孔川直接否认,“公司谁不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连贺贝贝自己都在炫耀。”
“可是她手里有视频证据,被强迫过。今天陆濯没来上班,就是在配合警方调查,听说还有经济问题。”
方以柠说完。
其他三个人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没想到他们一来一屿,就见证了件大事。
孔川叹气,“也不知道一屿会不会保陆濯。”
“肯定啊,他可是设计界的活招牌。”方以柠答他。
宋青时却在一旁愤愤不平,“既然错误是双方的,为什么要贺贝贝一个人承担。”
方以柠一听,“啧”了一声,“你还挺有正义感,听说她没少为难你。”
宋青时没说话,因为她想到了江予柔。
陆常远父子荒唐玩乐的牺牲品。
现在去,陆聿安一家,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谁还会想到被驱逐的江予柔。
宋青时不是圣母,不想同情她。
但她觉得,陆常远一家,也该付出代价。
现实却往往是事与愿违,与虎谋皮,反噬其身。
陆砚深这天晚上有事,宋青时下班了,被许黎曼约出来逛街,许佑冉也来了。
那天和商行舟一起回去后,许佑冉的状态似乎不错,心情也很好。
但许黎曼提出带她们俩去做烘焙……
“姐,我们难得聚在一起,这样的夜晚,去学做饭合适吗!”许佑冉立刻抗议,
“做给自己吃怎么不合适?”许黎曼直接无视她的抗议,“正好给你磨磨性子,练练耐心。”
她侧头看向宋青时,“青时,你觉得呢?”
许佑冉在一旁疯狂给她使眼色,但宋青时乖巧的笑了笑。
“我都听嫂子的。”
许黎曼相当满意,带着她们走进一个工作室。
这是一家高端的会员制烘焙坊,还融入了茶艺,禅修,现在在京市很流行。
许佑冉跟在许黎曼身后,拽着宋青时的衣袖抱怨。
“你真想来这?怎么不抗议?”
宋青时对她挑了挑眉,“我哥那种暴脾气,好不容易有老婆,我必须给维护好。”
许佑冉直翻白眼,伸手去掐她的腰。
“你倒是会卖乖,合着就我一个恶人。”
宋青时笑着躲开,往许黎曼身后藏了藏。
三人被店员领进一间宽敞明亮的烘焙室,长桌上已经摆好了围裙和工具。
许黎曼显然是熟客,利落的系上围裙,指挥两人做准备。
许佑冉开始在一旁挑刺,挑事。
“姐,在家是你做饭,还是姐夫做饭?”
许黎曼正在摆弄工具头也没抬,“我们俩都忙,索性谁都不干,公平。”
许佑冉撇嘴,“宋青时,你呢?”
宋青时正在品尝桌上的巧克力辅料,一口气吃了四五块,她仔细想了想。
“主要陆砚深干,他还负责做饭。”
许黎曼和许佑冉震惊的看她。
许佑冉,“还得是我姐妹,这家庭地位。”
“他那么忙,会有心情干家务?”许黎曼也非常不解。
宋青时尴尬的挠了挠头。
“可能是他有强迫症,我没有吧。”
在一起生活后,宋青时才发现陆砚深当过兵的记忆,几乎刻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