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阜厌离你自己去吧。”头都不回,胡幺幺说完就走。
才迈出几步,阜厌离两根手指又捏住了胡幺幺脖颈后的软肉,把狐提到了眼前来。
“陪我。”阜厌离眼睛弯着,嘴角笑意如沐春风。
“不要。”
“嗯?”
“……”
又来这招!
阜厌离纤白的手指落在胡幺幺的下巴上,胡幺幺所有的抗拒一下就消弭了。
是真的舒服。
老实说,处过的情缘里,最懂她的就是阜厌离了。
他的指腹落在下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着,胡幺幺眼睛眯了起来,要不是还记着她是一只狐。她都想要打呼噜了。
就这手法,别说是跟着去行医了。
就算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二话不说,直接去。
“幺幺。”阜厌离又喊。
“呼噜噜。”
“我带你去荒漠行医。”
“呼噜噜。”
等等。
胡幺幺撕开了眼睛,“你说去哪儿?”
阜厌离只是笑,眉宇里藏着温柔,眼神里含着轻笑,“乖~”
话落。
阜厌离人已经飘到了空中,一步千里地朝着西北的方向赶。
而在他的身后,刚陌云泽劈开的地,又在阜厌离的脚下一寸一寸地合拢。最后恢复如初。
但胡幺幺没兴趣关注,她心神都落在阜厌离刚说的话上,两只小爪子抓着手臂,尖尖的声音拔高,都飙破了。
“你刚说你要去哪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