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你就这么想出去?”
胡幺幺“嗯。”
没了斗志,胡幺幺也不挣扎了,一天除了晒晒月光,就是躺在小船上随便飘。反正不论飘到什么地方,第二天,还是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但胡幺幺放弃了,重楼看上去反而更加焦躁了。他总是从水里冒出来,趴在船帮上看胡幺幺,一看就是一整天,胡幺幺看过去,他又会缩回水里。
“你干嘛呀?”胡幺幺受不了了,好好的一个鱼妖,弄的跟采花贼一样,“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那我趴你船底,可以吗?”
“……”
有区别吗?
那不成水鬼了吗?
胡幺幺伸出只手,拽住重楼的领子,一把重楼揪了上来,从芥子袋里摸出了两壶灵液,一瓶咬开了,一瓶塞到了重楼手上。
“你别下去了,就陪我说说话。”
“这是什么?”重楼耸了两下鼻子,抱着不撒手了。
胡幺幺看得好笑,伸手帮重楼把木塞拔了,“是灵酿,也算是陆上的一大特色吧。哎,就是喝一壶少一壶,算了,就当图个开心。”
又沉默了。
胡幺幺不管重楼,自顾自地灌了一口。她喝得豪迈,有灵酿从嘴边滑落,又掉进了衣领里。
重楼直勾勾地看着,只觉得喉咙整个都烧了起来。也提起酒壶灌了一口。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灌,胡幺幺不一会儿就晕晕乎乎起来。重楼发现了,凑了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胡幺幺脸上。
胡幺幺的脸是带着点肉的,不多,很匀称,但是手指一落上去,就像是落到了云朵上,软乎乎的,还有些暖。
重楼喉头又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暗了,“小狐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