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补偿?
这是个问题。
胡幺幺尾巴全部被重华攥进了手心里,他拿了烧鸡给胡幺幺吃,是一根一根喂进去的,连带着手指也没收回来,就贴着胡幺幺的牙齿,来来回回地摸了一遍。
胡幺幺身上实在乏力得紧,抬起腿朝着重华踹了过去,又被重华抓住了脚腕,就着这个姿势,一个冰冷的吻落到了脚踝上,
头顶的月光在晃,连带着两轮月亮也在晃。
恍恍惚惚地,胡幺幺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又很快被晃散了。耳边只剩下了水拍打着船只的声音,时缓时急。
到了最后,胡幺幺浑身的骨头也快被晃散了,就两只手紧紧地抓在重华背上,一抬头,狠狠地咬上了重华的肩膀。
这场补偿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
两只船都飘回了原地,火灵镜灵朝着那边的船不停地探头,又被饺子卷着身子,拖了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这种东西不能看。”
“我已经有上千岁了。”火灵不服气,“我吃过的盐可不比吃过的米少。”
“我也有上千岁了。”镜灵跟着点头。
“我已经上万岁了。”饺子哼了一声,带着火灵镜灵就往船舱游,“你们得听我的。”
火灵跟镜灵对视了一眼,同时偏头嘁了一声,“啧!单身蛇!”
饺子“……”
没等回到船舱,背后突然传来了脚步,紧接着三灵一起飞了起来,转瞬就落到了重华的脚边。
重华只披了一件单衣,单衣很薄,隐隐地能看到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看了三灵一眼,一甩手腕,顿时就掉下了十几只灵鸡来。
“去处理了。”重华吩咐。
“……”三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