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幺幺从一开始的错愕,到挣扎,里面没有一丝半点的愧疚。除了胡幺幺本来就不在意他以外,就只剩下一种,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懂。
或许,也不能说不懂。
只是不想懂。
心里漫上了一股悲伤,重楼喉头滚动了一下,又笑出了声。
“没关系。”
“啊?”胡幺幺一懵。
“没关系,小狐狸。”重楼冰凉的手掌摸着胡幺幺的脸蛋,眼神的金色流转,没有了之前的温暖,反而透出一股极致的压抑来,“你不懂没关系,我以后会慢慢教你的。”
话落,重楼跺了一下脚,周围一晃,外面的小鱼顿时全部被卷了进来。
“本君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吗?”重楼眼神冰冷。
“回大人,都准备了。”最近的小鱼点了点头,折身游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带着一堆红艳艳的东西游了回来。
是鲛纱。
胡幺幺一眼就认出来了。
红色的鲛纱,只有鲛人泣珠的时候,才能够织出来。也有一种说法,就是说这红色是用鲛人的心头血染出来的。
可是,这儿又没有鲛人。
胡幺幺才想,又猛地一愣,惊愕地看向了重楼。重楼还保持这那副姿态,上人下鱼,但乍一看,他的尾鳍很长,像是透明的散纱一样,确实跟鱼妖那种又短又秃的尾巴不一样。
胡幺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鲛人?”
重楼看了过来,“是。”
胡幺幺“可是鲛人不是不分雌雄的吗?”
她一睁眼,看到重楼就是男妖了啊?这才让她一直都没往这个方向走。
“是啊。”重楼勾唇,“可是,我遇见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