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灵被子里脑袋里的想法刺激了下,打了个寒颤,就见重华看了过来,“你们比起那些鱼儿,差了点。”
镜灵“……”
饺子“……”
重楼走了,重华撤了妖力,四周的水又合了过来。但一群里面,也就胡幺幺一只温的,倒也没什么影响。
重华绕着石柱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胡幺幺旁边。胡幺幺听到动静,看了过去。
重华还没抹药,但身上的疤痕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就连胸口最重的一条,也只剩下了一条浅粉色的痕迹。
“帮我抹。”重华也在看胡幺幺,把手里的药瓶递了回来。
“你还用抹药?”胡幺幺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药瓶,塞回了芥子袋里,“再缓一会儿,你自个就好没了。”
“要抹。”
“……”啧!
又把药瓶掏了出来,胡幺幺白皙的指头挑出了一大坨药膏,恶狠狠地抹到了重华的胸口。
伤疤是从左肩划下来的,手指碰上去,还能感受到细微的起伏。这是结痂以后留下的痕,大概有小手指的宽度。
胡幺幺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就酸了一下。这一下很轻,就像是咬到了一口没熟的橘子一样。
太狡猾了!
神经蛇真是太狡猾了!
比他们狐狸还要狡猾!
胡幺幺垂着眼睛,手上的力道顿时就轻了。重华也感受到了,喉头滚动了一下,握住了胡幺幺的手。
“还疼吗?”胡幺幺瓮声瓮气。
“疼。”
“还疼。”
“嗯?”胡幺幺讶异,都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疼吗?
才想着,手就被重华握着挪动了起来,最后按在了胸口的位置,“剑伤不疼,这里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