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榻上翻了下来,胡幺幺随便裹了一件衣服,直接从窗户里翻了出去,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大狐狸,几个起跃,朝着月亮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头顶依旧是两轮月亮,一黑一紫,一左一右。两轮月亮相隔的不是很远,遥遥地一看,确实能看到两个人形的阴影。
离得近了,胡幺幺迟疑了片刻,化作人身,从芥子袋里丢出一张白玉舟,人趴到了上面,又不急着过去了。
从她这个角度,已经能完全的看清前面的情况,重华站在左边,重楼站在右边,没有想象中的冷眉竖眼,更没有打起来。
这半夜三更的,难不成重华是出来找重楼谈妖生的吗?
刚想,胡幺幺余光里就看到重华动了起来。重华的速度一向很快,就是“嗖”地一下,如同一道幻影,一下就站到重楼面前,紧接着他的手,朝着重楼的胸膛一下就穿了过去。
胡幺幺“!!!”
什么情况?
满眼的血色,下一刻,胡幺幺清楚地看到重华的后背也崩裂开,血顺着衣袍浸透了下来。
疯了!
简直是疯了!
顾不上讲什么道义了,胡幺幺几个起跃,一下就落到了两人旁边,一只手捏住重华的胳膊,一下就把人扯开了。
“你疯了!”胡幺幺慌乱地去捂重华的胸口。另一边,重楼也用手按着窟窿,晃着身子跪了下去。
他们是飞在天上,血浸透了衣袍,又滴落进了脚下的水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胡幺幺觉得自己眼里看到了花,是那种七瓣的,有点像是莲花,但又连叶片都是血色的。
这花只是在余光里一晃而过,胡幺幺也没在意,又把心神都转到了重华身上。
“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你好端端地来这儿送死吗?”还抓的是重楼的心口,要是重楼死了,是不是重华也就没了。
气得狠了,胡幺幺难得绷起了脸,把芥子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掏了出来,不管药还是法器,通通都往重华身上怼。
重楼在一边看着,片刻,笑了起来,“小狐狸,那我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