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重华失笑,眉眼弯弯,揉了一把胡幺幺的脑袋。胡幺幺刚起来的那点子小情绪又没了,耳朵一个劲地晃,尾巴也来回地摇。
小雀儿呆不住了,站了起来,“行了行了,就会欺负一只单身鸟。我给你们腾地,腾地还不行吗?”
走了几步,小雀又回过头,“不过重华,我跟你说的那些东西,你自个还是注意些,我相信你也是有感觉的。你肉身毕竟不比当初,若是再出什么闪失,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胡幺幺听得糊涂,抬眼看重华,就见重华的脸色暗了一瞬。
“重华?”胡幺幺心头一跳,“小雀儿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肉身不比当初?
重华也看了下来,闻声,笑了。胡幺幺更懵了,不仅懵,还气,“问你话呢,笑什么啊?”
“没什么。”
“嗯?”胡幺幺鼓着腮帮子。
“小雀儿的意思是让我悠着点,免得少时不惜春,老来空对鸟。”
“……”靠!
她就不该问,她怕不是个傻子。
重华又抬手揉了下胡幺幺的耳朵,“那你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这话,一下就把胡幺幺的思绪转了,胡幺幺又兴奋了起来,抱着重华的头,直接就把灵识探了过去。
两人的灵识触角一勾,顿时一阵酥~麻,胡幺幺腿也软了,腰也软了,整只狐直接趴进了重华怀里。
重华也不好受,玉白的难得飞起了两片潮~红,嗓子更是哑得厉害,“幺幺,你又想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