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火灵就直接打了一个寒颤,往镜灵的方向靠了靠,“我发现上君这几日真是越来越油腻了!”
一滴水,明明可以告诉娘亲,让娘亲自己擦的,偏偏要自己动手。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上君这是威武吗?现在又改口了?”
“求别提。”火灵一脸尴尬,“这几天我看了好些话本子,才发现上君的行为跟好多话本子里的将军,王爷的很像。你不提,咱们还是朋友。”
镜灵抬了一下眼睛,“谁跟你是朋友?”
火灵“啊?”
镜灵已经起身朝着“胡幺幺”个重华上君的方向过去了。火灵仔细地想了想,心里徒然升起一股难受,当即往地上踢了一脚。
“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呗,真当我稀罕了!呸!”
“……”镜灵听了一耳朵,也没回头,把烧鸡送到了“胡幺幺”手上。
胡幺幺在河里看不见上面的情形,但是她自从眼睛看不太清楚以后,耳朵反而敏锐了很多,一小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开她耳朵。
这时候胡幺幺把几人的声音都听了个全,再在脑子里一想,顿时整个狐都炸了。
那鬼东西不仅勾她的道侣,还要吃她的烧鸡!勾道侣也就算了,吃她烧鸡做什么!
胡幺幺只觉得有酸水一股一股地往心上冒,一下,整个狐就酸得不行了。也出不去,索性抱着手臂蹲了下去,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重华似有所感,往河边的方向看了一眼,“胡幺幺”也跟着看了过去,“重华,你在看什么?”
“那边好像有萤火虫。”
“在哪儿?”
“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