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对着莫至邪点了下头。莫至邪只当重华心情不好,也没对重华的敷衍有什么意见,只单刀直入地问,“楼兄,你的选择是什么?”
胡幺幺没听懂,偏了下头,“???”
莫至邪“我妹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那楼兄你的选择呢?”
重华看向胡幺幺,“我心悦她。”
莫至邪“很好。”
莫至邪两只手推在了胡幺幺和重华的身上,胡幺幺糊里糊涂地就被莫至邪推了出去。
门外还有一圈看热闹的人,见状都飞快地散开了,又探头探脑地在更远的地方观望。
胡幺幺还有些懵,但不知怎么心里就是憋了一口气,嘴里也像是咬过四月的酸李子一样,苦得发涩。
但胡幺幺一时间也找不到这种苦涩的源头,只恨恨地瞪了重华一眼,扭身就朝着镇外走。
胡幺幺走得很快,但耳朵里能听到脚步声,是重华在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快重华就快,她慢重华也慢。
一直到了镇子外面,胡幺幺猛地转过头,凶巴巴地瞪向重华,“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没跟着你。”
“你不跟着我,还在我后面做什么?”
“出镇的路只有这一条。”
“……”靠!胡幺幺炸了,猛地转身跳向重华。她都这么生气了,重华居然还能这么风轻云淡,是不是有别的狐了?
等等。
胡幺幺起跳的动作一停,然后脚下一滑,整个狐就朝着前面栽了出去。一下,胡幺幺的心脏都跳停了,猛地睁大了眼睛。
电光火石。
一只温凉的手勾住了胡幺幺的腰,接着胡幺幺就落进了同样温凉的怀抱里,一声清凉的叹息在头顶响了起来,“哎~幺幺,你在想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