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

胡幺幺都变成小奶狐缩在重华的袖子里，看着莫至邪舌战群书生，从籍籍无名的书生，渐渐成了远近文明的才子。

胡幺幺撞了一下依旧缩在角落的重华，“你怎么都不动作啊？”

“……”重华。

“就你这样，光有张脸是不够的。”胡幺幺认真地想了想话本子里的情节，“你还得有才华，然后人姑娘才会看上你。”

“……我要姑娘看上我做什么？”重华好笑地低头，他现在是桃花眼，不笑的时候眼睛就很深邃，一笑更是勾魂。

胡幺幺心头骤然被撩了一下，两只小爪子塞进了狐狐嘴巴里，大尾巴从后面卷了上来，盖住了脑袋。

她说错了。

重华有张脸就够了，光这么一笑，她的心就跳得不正常了，突突地，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啊！

到底谁是狐狸？

胡幺幺忍不住了，刚要从袖子里爬出来，对着重华下嘴，耳朵里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这笑声很甜，还很媚，声音原本很清甜，但是尾音上翘，弯弯绕绕的就带上了一股不经意的媚。

胡幺幺眉心一跳，拿眼睛觑了过去，就看见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扭着腰坐到了重华的对面。

胡幺幺“……”

台上正卖力表演的莫至邪“……”

一众书生“……”

重华眯了一下眼睛，刷地打开手里的折扇，遮住了冷笑的嘴角，“姑娘是不是坐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