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确实有效,但是有效归有效,这瘟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夫又少。阜厌离没日没夜地忙活了一阵,然后病倒了。
“我说什么来着?”胡幺幺气得眼睛都瞪圆了,鼻子里吹着粗气,凶巴巴地瞪阜厌离,“你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了,这么耗?”
“幺幺,你是在关心我吗?”阜厌离不生气,只抿着嘴唇笑。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的。
“……”
“是不是啊,幺幺?”
“……”啧!
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谁愿意关心你?
胡幺幺对着阜厌离翻了个白眼,抬脚去外面帮阜厌离煎药去了。
阜厌离目光一直落在胡幺幺身上,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最后用手背压住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幺幺已经会关心他了!再等等。只要再等等。
阜厌离一病,所有的事就落到了胡幺幺身上来,胡幺幺可没有那种耐性,药阜厌离配好了,胡幺幺用妖力一混,全都扔进大锅里,等水一开,一人一碗的发。
别说,这效率还真提升了不少。
瘟疫一直持续到了秋末,终于,最后一个病人也脱离了危险。
胡幺幺累的不行了,不仅累,还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心里空荡荡的不踏实。
这下功德到手了,胡幺幺想了想,就打算跟阜厌离告别了。念头一起,胡幺幺就等不及了,直接就收拾了包袱,提着东西去找阜厌离。
一出门,胡幺幺就撞上了阜厌离,阜厌离看上去也是过来找胡幺幺的。两人的目光一对,胡幺幺就看到阜厌离勾着嘴唇笑了。
“幺幺,我表妹过来找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