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胡幺幺嘴角咧了起来，朝着重华的方向冲了上去，还没有走近，胡幺幺就敏锐地看到重华的眼神看了下来。

此时重华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漠然，像是什么东西都入不了眼睛一样。

胡幺幺心头一跳，再回神，又看到金龙在云层里绕了一圈，然后慢慢地变成人形冲着胡幺幺落了过来。

“夫君？”胡幺幺迟疑。

“我成功了。”重华看上去并没有太开心，他抬手按了一下眼角，握住胡幺幺的手往里走。

重华身上全是雷电留下来的印记，本来修士渡劫，雷电过后，就是洗筋伐髓，焕然一新。

但是重华身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那是雷电劈下来的时候，坏死的皮层。

“你怎么……”胡幺幺还能记起重华看过来的那个眼神，十足冷漠。

“你也发现了？”重华整个泡在水里，脸上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深沉，“这功法，有问题。”

“哈？”胡幺幺懵了。

功法有问题？

可是莫至邪哥哥没道理坑他们啊！

胡幺幺一瞬间想了很多，然后就感觉自己的手被重华抓住了。

重华把头贴在胡幺幺的掌心里，想了想，认真解释，“我意思不是莫至邪哥给我们的功法有问题，而是这功法本身的问题。”

“哈？”

“就是。”重华顿了很长时间，“这功法确实能够斩天成道，我经历这次的雷劫，更能够感受。但是成道，意味着忘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