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幺幺“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说出来,然后再哭成不?”
田绘恬“呜哇哇哇哇哇!”
越哭越大声了,胡幺幺的话没起到什么劝解的作用,反而激得田绘恬更加伤心。
胡幺幺没办法了,只得求助地看了重华一眼。
“闭嘴。”重华冷冷开口。胡幺幺还刚想笑重华,这个时候说闭嘴,人就真能闭嘴了吗?
结果,胡幺幺还没笑出声,就看到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田绘恬还真停了,两只手抱着床脚,警惕地盯着重华。
这是本能。
田绘恬在重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威压,这威压在重华看过来的时候更加的强烈了。
田绘恬还难受着,哭声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忍了回去,忍得太急,顿时不停地打起哭嗝来。
然后胡幺幺就看到,田绘恬每打一个哭嗝,身上就有一个器官掉落下来,最后只剩下头还飘在胡幺幺的面前。
“!!!”委实说,太吓狐了!
“幺幺。”重华也感受到了胡幺幺的僵硬,抬手把胡幺幺按进了怀里,再次看向田绘恬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冷冰冰的凉意,“你要是再这样,我不介意送你轮回。”
“……”田绘恬一秒止哭。
“滚。”重华又是一声。
“!!!”田绘恬转身就飞,飞到一半,又折了回来,“求求你们,帮帮我,再帮帮我。”
胡幺幺听到了,在重华的怀里挣了挣,重华就松开手,放胡幺幺直起了身来。
“那张崎就是个普通人,我不是已经帮你把金佛取走了吗?”
“不是,是,是这样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