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会不会心软,让崔姗留下?”
“出了结果,崔姗不肯离开怎么办?”
季晚雪想的是别的事情。
她当然知道苏青宴是无辜的,因为谣是她散播出来的。
她担心的是苏青宴证明清白,留在秦家。
王琳解释了她听到的质疑声。
“我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弄虚作假。”
这是她对在场众人的保证。
苏青宴站在原地,死死攥紧手掌,新长出来的指甲抵着掌心。
检查清白是对她的人格羞辱,她没必要做。
秦北浔嫌弃,让他嫌弃好了。
她不信秦北浔没有别的女人。
那么多女人投怀送抱,他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不心动。
有人怀疑她清白,她要做检查。
下次人家怀疑别的,难道她还要自证吗。
“我不做。”苏青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家庭医生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王琳没想到苏青宴会拒绝。
检查难道比留在秦家更难吗。
还是说苏青宴真的失去了清白。
“听我的,检查是为了你好,结果出来的很快。到时候谁敢乱传谣,就是与我秦家作对。”
她虽然不高兴,还是出安抚苏青宴。
“我不做。”苏青宴不肯接受羞辱。
离开秦家就离开秦家。
她来的时候孤单单一个人,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
留在秦家的几天如同做了一场白日梦。
季晚雪不再担心。
是她低估了苏青宴的倔强。
王琳拧紧眉心,不再与苏青宴商量,命令佣人控制住人,安排医生强行检查。
一听到荒唐的命令,苏青宴拔腿往门口走去。
结果佣人全都抛下手头工作,朝着她一拥而上。
苏青宴凭借着灵活的走位来回逃窜着。
摆放整齐的香槟塔轰然倒塌,色泽美味的小蛋糕掉落一地,红色地毯上面染上奶油。
宾客跟着躲避。
大厅内乱成一团。
不知道是谁踩中苏青宴的裙摆,苏青宴身体往后倾,差点摔倒。
站稳后,回头去看,季晚雪冲她笑的挑衅。
苏青宴当机立断伸手扯烂长长的裙摆,拖地长裙变成利落的短裙。
她身高不高,双腿笔直,肌肤雪白,配上高跟鞋,衬的双腿修长。
宾客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一片哗然。
王琳太阳穴突突直跳,看到苏青宴满场乱跑,伸手按住胸口,心脏病快要发作。
旁边的人扶住她的身体,安慰两句。
“还不快把她给我抓住。”
王琳不肯休息,站直身体,下达新的命令。
追击更加凶猛。
苏青宴看向门口,那是自由的通道。
没等她跑过去,胳膊被人抓住,她失去了自由,被押到王琳面前。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过是让你做下检查,瞧瞧你都干了什么。”
王琳胸中的火不断往上蔓延,再看眼苏青宴明显不服管教的样子,更加头痛,催佣人将她带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