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的伤口明明更严重,他竟然任由伤口泛滥,让他先给崔小姐检查,不愧是真爱。
苏青宴咬住食指,瞪着大眼睛,嘿嘿傻笑。
“我咬的。”
语气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家庭医生在心中给她点了一个赞。
崔小姐是第一个敢伤害大少爷的人。
秦北浔:“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家庭医生:......
“大少爷,崔小姐是人。”
换来秦北浔一声冷哼。
给苏青宴喂下醒酒汤,秦北浔让小梅照顾她。
他嫌弃身上的味道。
不该管喝醉酒的苏青宴。
小手抓住他的大手不肯松开,“不准走,我不要一人睡觉。”
“你确定让我留下?”男人声音略沉,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警告着苏青宴。
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险,随便放任自己喝醉酒,又挽留男人共处一室。
苏青宴没有听出暗含的意思,点点头。
秦北浔为了给她一个警告,留了下来。
小梅悄悄走出房间,关好房门,耸了耸肩膀。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青宴翘起唇角:“我是你姑姑......叫我姑姑。”
她立即利用新拿到的权限,使唤秦北浔。
秦北浔扯住她的脸颊。
都喝了醒酒汤,没有清醒,苏青宴怕是在装神弄鬼,故意报复他。
苏青宴吃痛,推开他的手,眼皮困的睁不开。
她乖乖躺在床上,要求秦北浔讲故事。
秦北浔眉心狂跳。
他不会讲故事。
“好笨,我教你,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
苏青宴快要将自己绕晕的时候,她再次要求秦北浔开讲。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内缓缓响起。
苏青宴听的身心愉快。
秦北浔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凑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超过平常人相处的安全距离。
苏青宴茫然地眨巴下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让他继续讲故事。
没有清醒。
秦北浔判断完状态,不再靠近。
苏青宴忽然推开他,秦北浔变成仰躺的状态,她翻身跨坐在他精瘦的腰上。
长发自然垂下,遮盖住部分脸颊。
苏青宴学着他的样子,俯身往下,越来越近。
秦北浔没有挣扎,他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时候,红唇擦过高挺的鼻梁,苏青宴趴在秦北浔怀中,没有了动静。
秦北浔的身躯,似在瞬间,一寸寸地僵硬起来。
他的脸颊贴着她的鬓角,呼吸有些重,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平复几秒钟,等着苏青宴下一步动作,意识到不对劲。
抬起她的脸颊,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秦北浔撩开她耳边的长发,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青宴无意识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天亮了,苏青宴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身上的衣服不对劲,竟然还是昨天的礼服。
奇怪。
脑袋昏昏沉沉,貌似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伸手敲了敲,还是没有想起来。
手指拉开后背的拉链,她得换衣服。
“早。”
沙发上的男人收起毯子,精神饱满地与苏青宴打招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