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风流的陆文昊誓死保卫自己的清白。
“姗姗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不熟。”
秦北浔黑着一张脸,更想给陆文昊下药。
苏青宴有点无语,还有点想笑。
陆文昊的嘴巴别那么贱,说不定秦北浔会更快将他放出来,非要作死。
对于自己的恩人,苏青宴肯定不能见死不救,让秦北浔放人。
“陆少喜欢沾花惹草,这种事对于他是享受,不是折磨。”
秦北浔趁机揭露陆文昊的老底。
身处包围圈的陆文昊一边躲避女人的攻击,一边躲避男人的攻击。
男人或许是真的饿了,失去理智,竟然朝着他扑过去。
真是疯了。
他还要维护自己的声誉:“姓秦的,你别太放肆。”
“姗姗,我没有,全都是秦北浔的抹黑。”
他凭借着灵活的走位,躲避开两个疯子的攻击。
男人与夏茜撞到一起,疯了一样撕扯着夏茜的衣服。
房间内是夏茜的惨叫声,眼看她的内衣都要暴露出来,苏青宴及时制止。
她没想来真的,只想惩罚下夏茜,让夏茜尝尝她受过的威胁。
许杨看向秦北浔,秦北浔点点头。
冷酷的秦少只会更无情,他会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苏青宴阻止,他听苏青宴的。
保镖分开两人。
夏茜眼眶通红,泪流不止。
身上有万千蚂蚁啃噬一般难过,不自觉摩擦着身体,在情敌面前丑态百出。
苏青宴没有再阻止。
她体会过,知道有多难过,不会再好心到帮她请医生。
陆文昊身上出了不少汗,推开一名保镖走过来,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去。
有了力气,又开始臭骂秦北浔不是人。
他这辈子没有这样不体面过,也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
以后说不一定都要开始厌恶女人。
“迷情药还有,陆少想要随时可以奉陪。”
秦北浔轻飘飘一句,威胁意味十足,足够让陆文昊闭上嘴巴。
最后地板上留下两个筋疲力尽的人。
“将他们带下去。”
许杨接收到命令,展开行动。
门口的夏董惊动到秦商,见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夫妇,秦商叫秦北浔过去问话。
秦北浔让苏青宴留下休息,他去处理麻烦。
苏青宴乐于享受他的照顾。
喝了乱七八糟的药物,确实需要好好养一养身体。
秦北浔过去后,夏董不断求情,求他放过夏茜。
秦商以为夏茜不小心惹到苏青宴,让秦北浔稍微惩罚一下好了。
“他们没有告诉你夏茜对你的未来儿媳妇下药,甚至找来陌生男人侵犯?”
秦北浔望向自己父亲的眼神冰冷不少。
“什么?”秦商求证地转向夏董。
他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夏董心虚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女儿犯了错,慌慌张张,几句话问出结果。
夏董的天要塌了。
下午的小冲突换来女儿脸上的一巴掌与道歉,下药又该用什么来偿还。
他赶紧安排人送证人离开。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秦北浔捉走了女儿。
“北浔,求你了,看在夏叔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茜茜一马。”
中年男人跪在秦北浔面前祈求原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