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洁眼眶通红看看她,又看看崔浩,一下子哭了出来。
崔浩眼中含着热泪,抱住自己的妻子,“听孩子的。”
苏青宴一颗心酸酸涩涩,变得无比柔软。
秦北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地安抚:“不许卖掉项链,一切交给我。”
苏青宴不由心虚。
项链根本不是她的,她无权变卖。
“我不卖。”
秦北浔抬起手在了她的发顶揉了揉。
征得任洁的同意后,他让医生安排了手术。
苏青宴忙着跑前跑后,秦北浔安排了人手,苏青宴更想亲自做。
病房中,任洁穿着蓝条纹病号服,正在与崔浩说话。
“你说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继续占用姗姗的身份?”
秦北浔对苏青宴的态度,两人看在眼中。
就连安排手术的事情,恐怕也是看在苏青宴的面子上。
崔浩皱着眉,习惯性往口袋中掏烟,看到任洁,停了下来。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她都是我们的恩人。没有她,你没有钱做手术。”
“我知道。”
任洁低下头,一滴泪打湿了身上的病号服。
“姗姗没了,她做什么也影响不到姗姗。别人认不出姗姗,我永远不会认错。”
“好了,别哭了,你一定要振作。以后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不要在秦少爷面前提起。”
“嗯。”
任洁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青宴带着煲好的鸡汤回来,站在门口,松了一口气。
现在不适合进去,她等一会儿再进去。
“秦总,月度会议等您召开,需要我订什么时候的机票?”
许杨站在秦北浔身边。
最近,他累够呛。
一方面需要协调任洁入院的事情,另一方面需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与秦北浔本人又不在京市,增加难度。
“改成线上会议。”
“是。还有对于并购公司的五年规划。”
“我会处理。”
秦北浔看一眼明显劳累的助理,“你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过了这段时间,给你安排休假。”
许杨瞬间动力满满。
“谢谢秦总。”
苏青宴拎着保温桶走过来,一脸歉意。
“秦先生,你先回去,我可以陪着妈妈做手术。”
是她考虑的不周全,秦北浔是个大忙人,他的时间宝贵,分分钟入手成千上万。
她不该将他困在县城。
“无妨,不差几天。处理完,我带你回去。”
苏青宴再劝,男人都没有改变心意。
秦北浔垂眸,看着她怀中的保温桶,眼神带着询问。
“哦,这是我熬的鸡汤。我尝了,味道还不错。”
苏青宴眼睛亮亮的,扬起下巴,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
秦北浔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漆黑的眸子,像两潭幽深的湖水。
“我没有尝过青青的手艺。”
苏青宴莫名从他话中嗅出一股醋味。
吃醋两个字在喉咙间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不至于吧。
“这次是给妈妈做的,下次给你做,你想吃什么,也是鸡汤吗?”
秦北浔握住她的小手,看到有个小水泡。
苏青宴手指瑟缩一下,要收回背到后面,他抓住不放。
“是不小心烫到,没关系,很快就好。”
“下次注意,我会担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