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鼻头翕动,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不服气。
“我等着你。”
“行。”
还有一个不能创业的理由是,她不一定什么时候离开京市。
到时候如何处理公司成为一个问题。
等到九点钟,苏青宴有点困了,她催促秦北浔快点去睡觉。
“我没有洗澡。”
“你要洗澡?”
苏青宴一下子坐直身体,不再犯困。
她的眼睛将秦北浔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耳根烧的通红,行为也变得扭捏。
“我怎么帮你洗澡。对了,我帮你叫别的佣人。”
找个男佣人过来,可以解决问题。
“他们休息了。”
苏青宴不信,要出去寻找。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秦北浔宽大的手掌在她黑发上面,揉了揉。
苏青宴挺挺小胸脯,“谁害怕了?吃亏的人不一定是谁。”
受伤的人是秦北浔,到时候谁占谁便宜都说不定。
“嗯,我害怕。”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撩拨人心。
“我先去放洗澡水。”
苏青宴耳根发热,一溜烟跑了没影。
将浴缸冲洗干净,放上温度适宜的水。
她出来叫秦北浔。
“可以了。”
秦北浔起身,走到她身边,朝她伸出手。
“干......干什么?”
“帮我解下扣子。”
秦北浔太高,高大的身影瞬时将苏青宴笼罩。
“你低一点。”
巨大的身高差让苏青宴够不到扣子。
随着扣子的解开,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苏青宴鼻腔发热,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受够了煎熬,脱掉衬衫,她的双手放在西装裤的皮带上。
当时真的没有多想,抱着给秦北浔解决麻烦的念头。
那双干燥温热的手掌拉住了苏青宴纤细的手腕,秦北浔嗓音沙哑:“够了。”
“哦,好。”
苏青宴跟着不自在起来。
她抱来崭新的毛巾睡袍,跟在秦北浔身后,进入浴室。
秦北浔从她手中拿下东西,“你留在门口,有问题我叫你。”
苏青宴脸颊通红地出来。
她还以为秦北浔会让她待在里边,她没想偷看,还想着闭上眼睛什么的。
秦北浔口中溢出一声轻笑。
他避开受伤的左手,进入浴缸。
清澈的水撞击着浴缸壁,两只胳膊搭在浴缸上,他的肌肤白的耀眼。
苏青宴无头苍蝇一样,在门口忙的团团转。
听着浴室里边的声音,脑袋中自动脑补出一幅秦北浔沐浴的画面。
拍拍脸颊,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一声巨响从里边传出来,苏青宴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进去。
“秦北浔,我来救你。”
房间内,秦北浔站在淋浴下。
额前湿透的黑发垂落,遮住部分眉眼,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一滴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没入漂亮的人鱼线中。
秦北浔喉结轻轻滚动。
苏青宴不仅看了,还顺着水珠将秦北浔看光了。
“啊......”
真要疯了。
脑袋冒火,竟然找不到浴室的出口,脚下一滑,朝着地面摔去。
她的挣扎,反而加重了伤害。
秦北浔毫不犹豫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苏青宴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他的怀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