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死啊。”
季晚雪伸手推了推崔姗,崔姗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她不得不找人将崔姗送入医院。
经过救治,崔姗醒来。
季晚雪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想刚刚救人,人直接死了。
“你的身份被苏青宴那个贱人霸占。”
“宴姐姐?不可能,宴姐姐是个好人。”
崔姗试图直起身子,身体过于虚弱,摔倒在床上,情绪激动地咳嗽起来。
“她是个好人。”
季晚雪恨不得将她脑子里边的水晃干净。
她也没有想到崔姗与苏青宴的关系那么好。
想让崔姗指控苏青宴似乎有点难度。
“等你听完我说的,再判断她是不是个好人。有一天,她直接拿着翡翠手镯上门认亲,直接毁了我与秦北浔的婚事。”
季晚雪顿了一下。
无论过去多少天,她都无法忘记这件事。
她的脸面因为这件事都要丢尽了。
事后,苏青宴一句道歉都没有,反而借着秦北浔的势力打她的脸。
崔姗咳嗽着,布满伤疤的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宴姐姐肯定有逼不得已的理由,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季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计较。”
季晚雪差点甩袖离开,留下崔姗自生自灭去。
她冷哼一声:“你先不要劝我,留下力气劝说你自己吧。”
“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你从没有怀疑过苏青宴?”
“我是受到恶霸欺负,不得已跳入水中逃险。”
崔姗难受地哭了起来。
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以前身体虚弱就算了,现在还毁了容。
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抽噎着继续讲述情况:“季小姐,真的与宴姐姐没有关系。她出去帮我买早餐,谁都没有料到恶霸会趁那个时间到来。
当我落入水中的时候,我看到她焦急地在水边打转。”
泪水沿着脸颊落下,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脸上伤疤比较多,火辣辣的疼痛,眼泪想止都止不住。
“她喊我的名字,我想回应的。水流太急,有什么在垃我的脚。后面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崔姗的眼泪没有停下来的动静。
她以为自己死了。
再醒来,她是在水边。
但是身上的肌肤已经被划伤。
遇到坏人,将她带离京市。
又费了一番功夫,逃出来,刚好遇到京市来的季晚雪。
季晚雪揪住崔姗胸前的衣服,将她拉起来。
“全都对上了,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为什么恶霸不是趁着你们两人在的时候到达,为什么恶霸知道你的住处,为什么苏青宴能进入秦家。因为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的计划。”
季晚雪恨铁不成钢地怒骂着。
“不,不可能。”
崔姗瞳孔瑟缩,身体想要蜷缩起来。
手指颤颤巍巍去摸自己的脸。
她毁容成这样,现在告诉她一切都是对她很好的姐姐做的,让她如何接受。
“你告诉她秦家崔家娃娃亲的事情,你告诉她你身上带着翡翠手镯,你告诉她你要去秦家认亲。”
崔姗点点头。
这些没什么可以否认的。
她确实跟苏青宴分享过这些东西。
“所以她的计划才会一切顺利。你被她耍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