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苏安然看上你了,她最喜欢抢我的东西。”
“包括你的前未婚夫祝新知。”
“你知道?”
苏青宴震惊。
她都不确定秦北浔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知道一点。”
秦北浔十分谦虚。
“能够抢走的算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被抢走,我是青青的。”
涉及到祝新知,秦北浔的辞稍微尖锐了一些。
情话撩拨着苏青宴的心脏,让她心跳加速。
她捏住秦北浔的耳垂,盯着他认真说道:“我记下了。你跟被她抢走,我就不要你了。”
苏青宴相当有自己的原则。
抢走的人或者物不属于她,她不会执着。
“青青放心。”
秦北浔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空气的温度不断攀升。
这种感觉特别奇妙。
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与自己的爱人接吻。
秦北浔抱着苏青宴,将她放在床上。
胳膊撑在身侧,灼热的吻落下去。
苏青宴脸颊上面的红晕蔓延到耳根。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苏青宴开门,我来见你的未婚夫。”
苏安然不想这样称呼,她不知道秦北浔的名字。
那样子霸道,仿佛她才是秦北浔的正牌未婚妻。
秦北浔低着苏青宴的额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狭长的眼眸中闪过杀意。
“现在杀了她吧。”
苏青宴忍俊不禁。
苏安然是什么性缘脑吗,见秦北浔一面,什么都不了解,就爱上了。
关键是秦北浔对她一点都不感冒,明晃晃表现出对她的嫌弃,她照样要贴上来。
真的是让她无力吐槽。
“不用那么着急。”
苏青宴蹭蹭秦北浔的脸颊。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哪怕是住在同一间房中,从前是担惊受怕,不知道孙婷母女会用什么花招来对付她。
现在担惊受怕的人换了,不再是她。
秦北浔扣住她的手指,继续亲吻。
扫兴的人没有离开,依旧在叫嚣。
“苏青宴,我知道你在里边,佣人刚刚出来过。快开门,不然我找人撞门了。”
秦北浔不得不停下来,他的脸黑的彻底,想直接动手。
苏青宴不想让他不开心,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尖。
“不要生气,等晚上我补偿你。”
“好。”
饶是如此,秦北浔依旧是给她一个冗长的法式长吻,直到苏青宴有窒息的感觉。
秦北浔才松开手。
苏青宴唇瓣嫣红,她打开房门。
处在撞门动作中的苏安然没有任何阻挡,一下子冲了进来,摔倒在地上,磕到屁股,哎呦叫出声。
“苏青宴,你是故意的。”
她习惯了,张口就骂。
见到秦北浔,余光扫到自己肿胀的脸颊,不敢过多放肆。
她朝着秦北浔伸出手:“帅哥,能不能扶一下我?我没事的,我姐姐总是喜欢欺负我都习惯了。”
苏青宴目瞪口呆,被她打败了。
多么可笑的话语,苏安然颠倒黑白,将自己变成一个受害者形象。
面前的她,与嚣张跋扈的她,大不一样。
“你的手想清蒸还是红烧?”秦北浔面无表情吐出几个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