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被火急火燎的喊了过来,听到要给沈七月诊脉,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又咳血了?”
不是有一段时间都没有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霍烬辞没有解释,只说道:“你快给她看看。”
看霍烬辞如此的急切,刘老不敢耽搁,连忙为沈七月诊脉,然后,他的神色渐渐地变了。
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不可思议。
见他这样子,霍烬辞更加心急。
“到底如何?刘老。”
刘老回过神看向霍烬辞,又看了看沈七月,最后又看向霍烬辞,半晌他才吐出一句:
“这是滑脉啊。”
沈七月都不由坐了起来。
“当真是滑脉?”
说完,她看向霍烬辞:“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
不是说不能有孕吗?一次就中,这还叫不能有孕?
霍烬辞也是懵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七月的话。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情报网有问题。
最后还是刘老开口道:
“王庭的秘药确实让人不能有孩子,无论男女都会受影响。”
“你这样的老夫第一次见。”
“那有没有可能是假孕?”
沈七月分析着,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
现代社会那么发达,有超声都还能搞错,更别说如今只是把脉了。
听到沈七月的话,刘老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把脉尤其是滑脉就连一个赤脚大夫都会,他怎么可能诊断错?
不过想到沈七月的情况,他又不敢肯定了
最后,他开口道:“那过段时间我们再看?”
也只能这样了。
沈七月没有将这个当一回事,但是霍烬辞却不一样。
本来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但是霍烬辞却不管了。
他成天都守在沈七月身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开始的两天沈七月还觉得新鲜,但是过几日她就觉得心烦了。
因为霍烬辞如今完全把她当成玻璃,一碰就碎掉那种。
恨不得连路都不让她走。
“霍二,你差不多行了!”
沈七月忍无可忍地吼道。
国公府的下人听到这话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只当没有听到。
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人告知,府中做主的不是老爷,而是夫人。
因为就连老爷都要听夫人的。
哦,这还不止,就连皇上都要听夫人的。
别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们亲眼看到昨日皇上偷偷地跑来,然后和老爷一起都被训了。
霍烬辞看沈七月生气,连忙道:
“别动怒,别动怒。都是我的错。”
他可是特意问了刘老很多东西的,把刘老都问烦了。
沈七月看到他这样既觉得生气又有些无奈。
“霍二,且不说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就算真的有了,你也不用如此紧张。”
“你再这样,我可就先去王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