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给你准备的红绳有这么长吗?”白衣女人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乔菲的瞳孔瞬间紧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衣女人手中的蜡烛,那蜡烛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白衣女人将蜡烛抬到眼前,透过蜡烛的火苗,周围的树木在火光中变得扭曲,仿佛变成了一个个在黑暗中舞动的人影。
“说实话,梁锌给我的这根蜡烛比我之前用过的好多了,看起来不太像是蜡,更像是某种油脂!”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你说他是用什么手法做的呢?这种手段还真是神奇啊!”
乔菲忽然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觉得和她说话的白衣女人似乎不太对劲,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喻的诡异。
“梁锌说我拿不走承载物,我相信他说的一定是真的,他一定有什么东西没有说出来!”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但随即又变得有些疯狂,“我很相信他,相信得不得了,但是啊……我又不相信我自己真的做不到!”
“梁锌应该跟你偷偷说过什么吧?”
白衣女人的目光突然转向乔菲,目光闪烁。
“祝你好运了!”
说着,白衣女人忽然松开了一直牵着乔菲的手,身子一步一步地向着黑暗中走去。
她手中的烛光忽然变得有些昏暗,像是蒙上了一层幽幽的绿光。
乔菲刚想追过去,却发现拴着红绳的手忽然扯动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着身后看去,那根在黑暗中绷直的红绳,此时竟然诡异地弯曲了一个弧度,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伸出手来拽住了红绳。
“呜呜……”
周围的风声越来越大,林间的树丛间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仿佛有很多人在走过。
黑暗中,一双双白色的发亮的眼睛出现,死死地盯着乔菲。
红绳上的弯曲弧度一点点向着乔菲靠近,仿佛那看不见的人影正扶着绳子,一点一点地接近她。
乔菲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向着大脑上冲,额头上微微冒出汗珠。
“嘿……”乔菲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喻的兴奋。
那女人说得对,我们都病了……
她对白衣女人的故事听得激动,就像是在听一个人说着外面的世界有多好,她也想出去走走!
尽管走出去可能会后悔,但是不走出去一定会后悔!
乔菲将中指送进嘴里,用力狠狠地咬了下去。中指的血液流出,在嘴角留下一道鲜艳的痕迹,仿佛擦上了一抹鲜艳的口红。
“梁锌说中指血能辟邪,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杀死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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