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结束,比赛继续。
x国换上了两名前锋,阵型从4-3-3变成了4-2-4,中场球员的站位更靠前了,两翼的边后卫开始频繁插上助攻。
解说席上刘老师的语速比上半场快了一些,像是在用声音弥补场上迟迟没有到来的进球。
郑老师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撑在膝盖上,像在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
x国的射门次数在不断增加,全场射门数字从十几次涨到二十多次,控球率维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传球次数突破了八百次大关。
但f国的防线像一堵移动的墙,每一个人都在补位,每一个缝隙都被及时堵上,他们的阵型从上半场的五后卫变成了六后卫,后腰回撤到禁区前沿,前场只留了一名前锋。
他们的防守不算干净,拼抢中有几次犯规,每次都在裁判允许的极限范围内停下动作,像是提前算好了尺度。
门将的每一次扑救都被导播切了特写,他的手套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额头上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
刘老师的声音开始变调,那种平稳的、笃定的、像在念稿子的语气慢慢被一种“怎么还没进”的焦躁取代。
郑老师的手指不再动了,他靠着椅背,像是把最后一丝力气都交给了球场上那支不被看好的球队。
弹幕里有人开始刷:
“f国是铁桶阵”
“x国今天没带射门靴”
“苏语迟是不是买了平局”
镜头的次数越来越多地切到f国的替补席,主教练站在场边,双手插兜,表情跟开场时一样,没有因为比分领先而激动,也没有因为迟迟没有进球而焦虑,像是早就知道这场比赛会走向这个结果。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演播厅安静了,记分牌上的数字,0比0,亮到了最后一秒。
刘老师摘下眼镜,慢慢地擦着镜片,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眼镜布在他手里来回移动,镜片被他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在掩饰什么。
郑老师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屏幕上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