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练刀打平教官,全场哑了!
五百个人站在空地上,梁承烬一个人扛着刀走过来的画面很扎眼。
他穿的是南京配发的军装,跟二十九军的灰布军服不一样。
走在人群里就像一粒白米掉进了一碗黑豆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带队的是三十七师一零九旅的赵旅长,四十多岁,脸上一道老疤从额角拉到下巴,看着就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角色。
他站在队伍前面正在训话,余光看见梁承烬走过来,训话停了。
“你就是南京来的那个?”
“梁承烬,奉命加入大刀队。”
赵旅长把他从头打量到脚,目光在他手里那把大刀上停了一会儿。
“宋军长批了?”
“批了。”
赵旅长哼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站到最后面去。”
梁承烬没争,扛着刀走到队尾。
他前面站着一排精壮的汉子,有几个回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不算友善,但也没到仇恨的程度。
大概就是看个稀罕——南京来的特务要跟他们一块去砍日本人,新鲜。
“嘿,你会使刀吗?”
前面一个黑脸大汉回头冲他问。
“学了三天。”
黑脸大汉嘿了一声,回头跟旁边的人嘀咕:“学了三天,来送死的。”
旁边那个人没搭腔,上下扫了梁承烬一眼,撇了撇嘴。
梁承烬不吭声。
赵旅长训完话,宣布下午全队进行最后一次刀法实训。
五百人分成十个大组,每组五十人,由各自的排长带着在空地上对练。
梁承烬被分到了
一天练刀打平教官,全场哑了!
“那怎么改?”
马良功拿过刀来亲自示范了一遍。
他的撩刀角度跟梁承烬差不多,但手腕没有翻转,而是整条前臂跟着带。
这样力量是从肩膀传下来的,不全靠手腕。
梁承烬看了一遍,自己做了一遍。
第一遍不对。
第二遍好了一些。
第三遍——马良功的眉头松开了。
“你学东西挺快。”
“教官也这么说。”
到了下午四点,第十组的对练已经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因为梁承烬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张二虎打得手忙脚乱了。
不是说他的刀法比张二虎好——张二虎练了三年的大刀,基本功比他扎实得多。
但梁承烬的速度和力量碾压了一切技术上的差距。
同样一个劈刀,张二虎用的是标准动作,梁承烬用的是蛮力加巧劲混在一起的野路子。
结果就是张二虎的格挡挡不住他的劈砍,张二虎的进攻也碰不到他的身。
马良功看到后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把梁承烬叫到一边:“你格斗功夫不错?”
“还行。”
“你刀法不行,但你的手脚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快。你上了战场别跟日本人拼刀法,那你拼不过。你就一路往前冲,看见人就砍,砍完就走,别在一个人身上停。你的优势是速度和力气,别浪费在对拼上。”
梁承烬点头。
这话跟他自己想的一样。
消息往上传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