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天津,成立锄奸团!
天津,法租界,义胜堂总部。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总部门口时,整个义胜堂像一锅被点燃的滚油。
留守的弟兄们从报纸上,早就把梁承烬在北平的事迹翻来覆去念叨了无数遍,几乎能倒背如流。
掌掴汉奸,血洗商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枪毙了复兴社的站长,最后还让戴笠那个活阎王吃了个哑巴亏。
桩桩件件,都超出了他们对“狠人”的想象。
“承烬哥回来了!”
“我操,真是烬爷!”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大门内外的人群“轰”一下全涌了上去。
梁承烬推开车门,还没站稳,就被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包围了。
他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的还带着伤疤,有的满脸油污,但那份发自骨子里的亲近和狂热,却让他一路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北平城再风光,终究是龙潭虎穴,处处都是别人的地盘。
只有天津,这里,才是他的窝。
“行了行了,都堵门口干嘛?想让法租界的巡捕把咱们一锅端了?”梁承烬笑骂了一句,众人这才嘻嘻哈哈地让开一条路。
高大成从另一边下来,一巴掌拍在个小弟的后脑勺上:“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承烬哥风尘仆仆的,赶紧备水备饭去!”
钟定北则押着失魂落魄的田中秀一,直接带进了地下的暗牢。梁承烬没多看田中一眼,只对钟定北吩咐:“看好他,这老小子还有用。”
随后,他召集了义胜堂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堂主和骨干,聚义厅里很快就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了人。
烟草味、汗味、枪油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脑门发晕,但没人吭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身上。
那目光里有敬,有畏,更有种要把命交出去的狂热。
“弟兄们,”梁承烬环视一周,屋里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我这次回来,有三件事要说。”
众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
返回天津,成立锄奸团!
他抄起一根长杆,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日租界。
“这里,是小日本在整个华北的老巢,王八窝。”
梁承烬用杆子重重地点了点。
“他们的驻屯军,特务,浪人,都缩在这里。天津,乃至整个华北的乌烟瘴气,根子,就在这儿。”
“咱们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开胃菜。”
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有种东西,像火,能把人点着。
“这一次,我要把这个毒瘤,从天津的地图上,给它整个挖掉!”
所有人都懵了。
攻打日租界?
那里面可都是荷枪实弹的日本正规军!
这跟拿着菜刀去捅马蜂窝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宣战,这是送死!
“承烬……”钟定北脸色发白,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这计划有多疯狂,“这太冒险了。日租界里有军队,有重机枪,甚至有炮。我们这点人,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谁说我们要从大门冲进去了?”梁承烬反问一句。
他把长杆移到日租界旁的一个点。
海光寺。
“这里,是日本华北驻屯军的司令部,是他们的脑子。防守最严。”
杆子又移到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