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韦疼得捂头,眼泪都疼出来了,“您又打我干什么。”
“我就是被您被打笨了的,不然我们沈家,早就是京市首富了。”沈韦抱怨。
“就你这个德行,首负还差不多!”
沈韦见他真气着了,耐着性子问,“到底怎么了。”
“我让你问阮软,你问了没。”
“哦,这事啊,我觉得突然找她去做亲子鉴定,这事啊,有点冒昧,我打算改天,让凛川偷偷拿到她的头发,咱先悄悄的做一个。”
“那你倒是抓紧办!”
老头急得很。
沈韦看爷爷这么急,恨不得马上把人领回来,顿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爷爷,要她真是您外孙女,您不会就不要我了吧?”
“看你表现!”
沈韦叹气,“哎,知道了,我抓紧办!”
他闷闷的上了楼,正好遇到从房间出来的沈父。
“爸。”
“又惹你爷爷生气了?”
“哪能啊,是他觉得阮软是他外孙女,急着让我领回来呢。”
沈父面色一白,“外孙女?”
“怎么回事?”
沈韦细细说来,“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我得抓紧去办,不然,他老人家怕是见我一会,就得打我一次。”
他说着,回了房。
沈父却站着,久久没离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当年因为母亲和妹妹离开的事,父亲及时悔悟后,知晓他帮着白姨做了不少事,一气之下,当众宣布了沈家的一切,都再无他沈震的事。
他在沈家的公司,永远就只能是一个经理,再升也就是副总。
他要矜矜业业,就有工资提成。
若偷懒,那便是连养家糊口都难。
沈家再没有免费的饭给他吃。
至于股份,家产,更是别再肖想。
这些年,他在公司,没有实权,就算他姓沈,那些股东也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好在,他结了婚,有了沈韦。
沈韦聪明,沈老喜爱,自小养在身边,也就默许了沈韦可得沈家未来继承权。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阮软?
外孙女?
怎么可能呢?
母亲和妹妹,不是都死了吗?
男人的手握在扶手上,不受控制的抓紧再抓紧,指节间因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
蒋小鱼喝多了!
她酒量其实不好,才一杯就晕头转向,双面红晕。
但好在,酒品好,不闹事,就一个劲傻笑。
徐惠心看这孩子傻笑,笑了,“才一杯就喝成这样了。”
阮软也笑了,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却忽而觉得味道熟悉的很。
很像她之前在公寓常喝的那一款茶。
“妈,这茶是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我今天回来在门口看见的,就拿进来了,应该是佳颖拿来的,她总往家里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