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娶!
吴大娘子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就好,记住我说的,与你一同长大的这些姑娘里头,还得是安姐儿最适合你,也最能给你助力。”
梁晗闻,五官皱成一团:“娘,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那是张朝玉!靖边侯府的张朝玉!我还不如娶如槿呢——不对,我哪个都不娶!您要逼我,我出家去您信不信!”
他拿起桌边切果子的匕首,作势要绞头发。
“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讨债鬼!”
吴大娘子气得直拍桌子。
其实她何尝不知安姐儿比如槿更难高攀,毕竟东昌侯府人丁略显凋落,只有靖边侯府这一门显赫姻亲。
而靖边侯府,身后是有座英国公府的!
且安姐儿继承了她母亲世兰骄傲又张扬的性子,比如槿更难伺候。
这些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里,本来最好的媳妇人选是华姐儿,温柔识大体,很有宗妇风范,她本也有意为长子求娶。
谁曾想,才透了个意思,就被王若弗那憨货明着嫌弃了一通,说梁家家风不行,妾室多、庶出多,丝毫不留情面地给驳了回来。
把她气了个仰倒!
后来英国公府的大郎又很快表明了心迹,她便也彻底死了心。
可后来又想,这样也好。
自家大郎毕竟是嫡长子,是要承爵的,儿媳妇门
打死也不娶!
“怎么就看不上?”吴大娘子不服:“你好歹是侯府公子,模样也不差,还有这些年娘对你的悉心调教,那些美貌丫鬟都被我看得死紧,让你没像别家那样胡来,这就是你的优势!”
她说着,想起前些年,忠勤伯爵府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至今仍心有余悸。
袁文绍为了那个卖唱女,最后真闹着分了家,带着分得的银两远走高飞。
结果呢?不过三年,就穷困潦倒地带着女儿回来了,跪在伯爵府门口,说是识人不清,只求家里收容了可怜的女儿的,他愿以死谢罪。
众人好奇去打探,才知那卖唱女眼见嫁入高门,飞上枝头的梦碎,瞧不上成了白身的袁文绍,离了京城没多久便卷了钱财跟哥哥跑了,只留给袁文绍一个年幼的女儿和一身债务。
袁文绍在外头含辛茹苦了两年多,才攒够回京路费,将女儿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