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顾御寒结束一整天的会议到家推门而入,看到安然坐在沙发上的陶云溪,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松弛大半。
“今天在实验室忙得顺利吗?身体有没有再不舒服?”
陶云溪朝他扬起一抹浅笑:“很顺利,实验室士气已经调整回来了,课题也推进很稳,师兄他们也帮我分担了很多。”
她刻意绝口不提半路被掳的经历,随后就提起了正事:“对了,三天后有一场官方专题采访,算是实验室这次实验方向的公开演讲。
我打算趁这次机会,把老师的遗志以及基因课题的初心还有我们的公益救治项目公布出去,吸引一些投资进来。”
顾御寒微微颔首,随后又有些愧疚的看着她:“云溪,对不起。三天后有个对接多方力量防控顾慎行的会议要求全程封闭,我恐怕不能陪你出席发布会了。”
如今顾慎行借着沈长安带过去的资料步步紧逼,当下的每一步布局都至关重要,他实在抽不开身。
陶云溪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语气温柔:“我明白的,你安心去处理就好。发布会我自己可以的,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说着抬头看着顾御寒眨了下眼睛。
“再说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我们两个人同舟共济齐头并进,我也不可能事事依靠你呀。”
顾御看着她收紧了怀抱。
次日一早,顾家的专属私人医生,准时上门为陶云溪做了定期的产检。
陶云溪同医生讲了最近总是心口发闷的事情。
周雅茹在一边也是如临大敌,让人赶忙去熬燕窝过来。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拿着体检报告,笑着向周雅茹与陶云溪汇报:“夫人,少夫人放心,产检结果一切都好,胎儿十分康健,至于少夫人说心口闷,很可能是劳累损伤,只需保持作息放宽心境即可。”
听到这话周雅茹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云溪啊,不是妈说你,你这孩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就算工作再要紧,也要身体第一位。可不能再有什么问题了,你要让妈吓死了。”
陶云溪乖乖的捧着碗喝燕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