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溪顺手推倒了甲板上堆放的一层又一层的铁皮油桶和各种粗麻绳钢架。
这些东西层层阻拦了追兵的脚步,陶云溪拿着枪把目之所及的船上设备全部打烂。
顾御寒握着受伤的手站在她外侧,伸手稳住了陶云溪的身形生怕湿滑甲板让她摔倒。
“云溪,枪里面子弹应该不多,我们不硬拼,拖延时间为主不用主动伤人。”
顾御寒一边侧身躲开后面的铁棍劈砍,一边低声提醒身侧的陶云溪。
“我明白,只要油箱渗漏以后船上就没办法再次点火启动引擎,他们就没办法开船逃向公海。”
陶云溪侧身躲过迎面挥来的电棍,反手用手枪枪托狠狠砸在打手手腕,铁棍应声落地。
双方一路缠斗,边打边退至了船尾燃油仓。
陶云溪一眼就看见了墙边立着的一根半米长的金属检修扳手转身上前一把抄了起来。
“御寒,你拿着枪有,我来开油箱。”
说着咬紧牙关,对准了管壁的拼接缝隙的地方反复的狠狠敲击。
在连续七八下重击之后,厚重的金属管壁裂开一道狭长缺口。
黑色粘稠燃油顺着缝隙源源不断渗漏出来,在甲板上肆意蔓延。
随着雨水一冲,整片地面全是易燃易爆的燃油。
打手们看见渗漏的燃油一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一窝蜂再度围堵上来想要制止二人。
一旦燃油大面积泄漏,整艘船随时会因一点火星发生爆炸,他们所有人都无法脱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远处海面传来数艘快艇轰鸣的引擎声响。
多道强光探照灯照穿了这漆黑的暴雨。
“是支援!陈师父和警方来了!”
陶云溪见状眼中泛起一丝光亮。
快艇飞速贴紧货轮,陈敬山率先拉着攀绳纵身跳上船。
身后外勤安保和刑侦警察紧随其后,数十人一拥而上。
“不许动!所有人抱头蹲在地上!”
短短两三分钟,特惊把所有打手全部制服,反手铐住扣押在甲板一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