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有敌袭!快起床!”
“快!快反击!拿起枪!”
“前面!敌人在前面,他们有炮!都趴进掩体!”
“不许乱跑!八嘎!谁撞我?脚别踩我!”
“杀给给!杀给给!”
夜色沉沉,日军临时据点的帐篷群中顿时炸开了锅。突如其来的炮击让整个营地陷入彻底混乱,惊恐的吼声此起彼伏。日语与中文混杂在一起,数百名日伪军兵慌马乱地爬起,很多人甚至还没穿衣服,就被炮弹撕成了血雾。
“轰!轰!轰!!!”
七发炮弹几乎同时坠入营地。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半个据点,鲜血与火焰混杂在空气中,燃烧的碎布、碎骨、残肢被抛向夜空,飞溅四散。
刚从帐篷里爬出的鬼子还未来得及看清敌情,就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一些人直接被气浪掀飞,撞在石头或木桩上,当场毙命。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硝烟味,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与焦肉气息。
惊慌的鬼子和伪军一窝蜂冲出帐篷,他们有的还提着枪,有的干脆光着膀子,脚下踩满了死尸和碎布。有人被倒塌的帐篷砸中,挣扎着爬出,却被火焰瞬间吞噬,成了一个个燃烧的火球,在夜色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轰!轰!轰轰轰!!!”
又一轮掷弹筒的齐射飞出,炮弹划破夜空,尾焰拖出血色弧线。几乎是同时,日军据点再度陷入火海。掩体被掀翻,战壕被炸塌,冲击波震得地面都在颤动,空气中回荡着爆炸与惨叫的交织。
火光之中,鬼子和伪军如被抛入炼狱,炮弹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不放过。血浆混着泥土翻滚,木质工事熊熊燃烧。被炸断的手臂、残躯、枪械零件纷飞四处,地面像被巨兽碾压过一般惨不忍睹。
山坡上的“猛虎突击队”成员们迅速调整阵地,连续几轮密集炮击,彻底摧毁了鬼子的据点防线。地面火光冲天,爆炸的轰鸣仿佛撕裂了夜空。剩下的鬼子虽然看到了炮口的闪光,却只能眼睁睁地等待死亡,毫无还手之力。
“哒哒哒哒哒!”
林苍霖率领的突击小组,从东西两翼迅速突进。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密集的弹雨像织成的死网一样,将残余的鬼子彻底笼罩。
“砰砰砰!”
据点里残存的鬼子和伪军慌乱开火,他们的子弹乱飞,几乎没有瞄准。猛虎突击队的火力精准而凶狠,每一次点射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鬼子的防线被打成了筛子,尸体和血迹混成一团。
很快,战场上只剩下哀嚎和火焰。伪军早已吓破胆,有的抱头跪地,有的趴在尸体堆中瑟瑟发抖。烈火在夜色中映红了天空,燃烧的油布发出噼啪声,空气中满是焦灼与死亡的味道。
山头上,江辰风、吴建平和王猛正以冷静的节奏狙击敌人。每一枪都准确击中目标,那些还试图反抗的鬼子纷纷倒地。突击队的十几名战士在他们的掩护下推进到据点内部,枪声密集如雷。
刘长风带头冲进残破的战壕,带着人逐屋搜索。很快,抵抗的敌人被全部清除,剩下的三百多伪军全部缴械投降。地上血水混着泥浆,尸体横七竖八,营地彻底变成了一片焦土。
江辰风随后赶到前线,命人打扫战场。特战队分工明确:有人警戒,有人收缴弹药,还有人补枪清理残敌。
不久,江辰风从缴获的物资里找出了一张精绘的日军军用地图。那上面标出了周围地形、据点分布,甚至包括部队调动路线和兵力配置。几处重点标红的区域,显然是此次日军扫荡的关键目标。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就能直捣鬼子的命门了。”江辰风目光一冷,将地图铺开,仔细研究。
此时,林苍霖带着几名队员押来了五十多个跪地求饶的伪军。刘长风走上前问道:“队长,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江辰风抬起头,淡淡道:“暂时留着,我还有用处。”
龙苍岳闻皱眉,不解道:“有用?他们一群没骨头的汉奸,能派什么用场?”
赵石头笑了笑,插话道:“队长说得没错。我问过他们,很多人是被逼的。鬼子拿他们家人和村子威胁,谁不投就杀。真心愿意给小鬼子卖命的,其实不多。”
刘长风也叹气道:“鬼子毒得狠,逼着中国人替他们干脏活。很多伪军,其实是不得已。”
江辰风听完,神情沉稳:“小五说得对,但也不能全信。像赵二那种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连祖宗都能卖的人,绝不能放松警惕。记住,怜悯可以有,但信任要命。”
赵石头连忙点头:“是,师父。”
江辰风接着吩咐:“让他们帮忙搬运缴获的武器。鬼子的机枪、迫击炮都得转移,今晚我们要让日本人尝尝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