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炸!给老子狠狠的炸!”一名国军士兵趴在简易的工事后面,看着远处炮火纷飞的城墙,兴奋的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飞,“看这帮狗娘养的小鬼子和汉奸还能撑多久!”
“给老子留几个活口!”旁边的战友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一脸志在必得的笑道,“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一会冲进去,非要亲手剁下几个鬼子脑袋当夜壶!”
如今的国军士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谈“日”色变的军队了。尤其是在经历了“桂南反攻战”的大捷之后,全军上下的自信心已经爆棚到了极点。在他们眼里,所谓的日本精锐,不过是移动的军功和人头的代名词罢了。
又经过了一轮电闪雷鸣、地动山摇的毁灭性轰击之后,无论是国军的火炮阵地还是远处的广州城墙,都已经被浓厚不散的硝烟彻底吞噬,几乎看不清具体的轮廓。整个战场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只有不断闪耀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证明着这场惨烈的攻防战仍在继续。
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之上,薛岳的声音通过步话机嘶吼着传达到每一个作战单位,不断的调度着麾下的士兵。而在最前线,赵石头等人则如同下山的猛虎,指挥着前锋部队,冒着日军零星却致命的火力,朝着那段摇摇欲坠的城墙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的任务是撕开敌人的外围防线,敲掉那些残存的火力点。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城墙上的日军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混乱。那些被强征来的伪军,在目睹了国军毁天灭地的炮火之后,心理防线早已崩溃,不少人开始扔下武器,不顾身后督战队的枪口,尖叫着四散奔逃。炮弹呼啸着越过城头,砸入城内,爆炸声此起彼伏,许多靠近城墙的民宅被夷为平地,燃起熊熊大火。日军部署在城外的阵地,更是被一轮又一轮的炮火反复犁地,防线被削弱到了极致。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那些固守外围阵地的日军,在爆炸和火光中显得愈发狼狈和无力。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他们很快就抵挡不住国军前锋部队潮水般的猛烈冲击,抵抗的枪声逐渐变得稀疏。爆炸声、枪炮声、喊杀声和惨叫声在城外激烈回荡,交织成一曲雄壮而残酷的战斗之歌。
就在炮声稍作停歇的瞬间,已经冲锋到距离城墙不足四里的国军前锋部队,突然间一分为三,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朝着东门和南门之间的三处不同城墙段落猛冲而去。这是江辰风为了迷惑城头日军而精心设计的障眼法,真正的杀手锏,是那支直奔被炮火轰开的水洞缺口的中间突击部队!
然而,当日军指挥官看穿国军的意图,将火力集中过来时,国军前锋部队已经推进到了距离城墙仅剩三里左右的距离。城头之上,日军残存的轻重机枪终于被重新架设起来。“哒,哒哒,哒哒哒!”数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发出刺耳的咆哮,日军开始了疯狂的反击。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泼洒而出,在国军的冲锋路线上形成了一道道由金属风暴构筑的、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城墙上的日军虽然在之前的炮击中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他们的战斗素养和守城经验确实丰富。残存的士兵总能找到最刁钻的射击角度,知道如何利用残垣断壁来确保自身的安全。仅仅是炮火的覆盖,还不足以动摇他们的根本。
日军的机枪火力异常强悍,冲在最前面的国军前锋部队骤然遭到这密集弹雨的阻击,瞬间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了下去。后续的士兵们也纷纷卧倒,寻找掩护,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弟兄们,撑住!给老子顶住!”一名国军连长大声嘶吼着,他的声音在密集的枪声中显得有些沙哑,“咱们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小鬼子垫背,绝对不能白死了!”
“没错!冲啊!”
“老子跟小鬼子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