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太难对付了,咱们还是诈降吧!
朝廷太难对付了,咱们还是诈降吧!
想到这里,李自成心中有些恼怒,质问道:
“高桂滋,你在胡说什么?之前本王不是跟你说过有些地方存有粮草吗,难道那些地方你都忽略了吗?”
高桂滋听到这话,赶忙解释道:
“闯王,我去了,真的去了!我按照您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一个一个地去找,可等我到了那里之后,却发现那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既没有人也没有粮食,甚至屋里能搬走的东西全部都被搬光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宅子。”
“我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还以为是个别情况,于是又继续向前行进了几十里,结果惊讶地发现,不仅是这座城镇没有人,甚至沿途之中连一个活人都碰不到。”
“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还以为这些人是因为害怕被咱们波及到所以跑去了别的地方,于是乎我赶忙派人四处搜查,结果更加让人感到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周围百里之内,所有城镇居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并且所有的粮食以及锅碗瓢盆等等一切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过人居住一样。”
“我不死心,又亲自去附近查看了几座大型城池,结果更让人绝望,那些城池中居然也没有人了,整个城池犹如鬼城一般,没有一丝生气。”
听完这番话之后,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三人瞬间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他们真的是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按照高桂滋的说法,好像突然之间,整个河南的人全部都消失了,甚至连粮食、锅碗瓢盆一个都没留下!
难道是鬼神之力在作祟?
想到这里,李自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因为他还是朝廷太难对付了,咱们还是诈降吧!
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罗汝才大概想了一下之后才说道:
“闯王,经过这些日子的消耗,如今军营里的粮草还可供大军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吗?
李自成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心里担忧更甚。
虽然三个月看起来是挺多的,可按照时间推算,吃完这些粮食的话,时间差不多刚好就在一二月份左右。
而那个时候正是大雪纷飞的时候。
要是在那个时候没有粮食吃,那这五十多万大军可就真的要饿死在河南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李自成的心情愈发沉重,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心中更是如乱麻一般。
与此同时,他再也没有了攻打潼关的打算,此时他心中唯一盘算着的,便是尽快搞到一些粮食,好让自己的军队能够顺利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随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罗汝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问道:
“罗先生,那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我们该去哪里弄到粮食,好度过这个冬天?”
罗汝才也觉得一阵头疼,这种棘手的事情,他能有什么办法啊。
往年冬天,他们都是靠着一路劫掠富农以及城池的物资来维持生存的。
可如今,局势早已今非昔比,突然之间就没有可劫掠的百姓了,他难道还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吗?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不然也太不给李自成面子了,毕竟李自成如今可是这支队伍的领袖,需要维护他的威望。
所以紧接着,罗汝才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说道:
“闯王,就目前的情况而,在下觉得应该先下令,自今日开始规定每个人每天的口粮不得超过一定数额,也不得铺张浪费。”
“如此一来,粮草的问题应该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一旁的张献忠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道:
“可是这么做貌似也没什么大用啊!如今我们面临的是粮草严重短缺的大问题,节约这点口粮,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当务之急其实还是尽快获取更多的粮草,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啊。”
罗汝才继续说道:
罗汝才继续说道:
“在下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紧迫性,可是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其他地方能获得粮草吗?”
“本来最好的地方其实就是陕西,那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可这潼关就像一道天堑横亘在我们面前,阻隔了我们大军的进入。”
“攻不下潼关的话,我们又怎么去陕西获取粮草呢?”
“所以我们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了,其中朝廷太难对付了,咱们还是诈降吧!
不再瞒着你们了。”
“就目前的情况而,本王有两个办法,只要可以顺利实施下去,应该可以帮助我们度过这个冬天。”
两人听到这话,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李自成。
紧接着,只听李自成缓缓说道:
“朝廷太难对付了,咱们还是诈降吧!
军,这其中需要的粮草和各种各样的物资都不是轻易能搞定的。
所以朝廷更倾向于用招抚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哪怕知道他们可能会再次反叛,朝廷还会这么干。
短暂的思考之后,罗汝才突然笑着说:
“闯王真是英明,居然想到了如此妙的主意。”
“既然如此,那么明日我们便向孙传庭投降,只是不知这次闯王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按照在下的意思,这次可不能提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否则很容易被朝廷识破我们的计谋。”
李自成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
“放在以前,本王一定会让崇祯小儿封本王为西北王,然后再把陕西划分给本王。”
“但是现在,本王只要求一个总兵的位置就可以了,然后再让他们提供一定的物资。”
“毕竟是为了诈降,要是要求太过分,被一口拒绝的话,那可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