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缓缓抬头,“你长姐说得对,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出去,残废又不能行房,你的身子留着清白,以后有的是机会……”
苏慕月紧皱着的眉头缓缓展开。
对啊,那个残废就算想对她行周公之礼,也是力不从心。
何不趁此机会先出去,等她见到了陆临川,将他的心牢牢攥住,不就有的是机会?
“好。”
三人互相搀扶着,准备走出牢门。
狱卒伸手阻拦,“国公夫人与苏三小姐可以出去,其余人等不可。”
指的是苏嫔。
因为皇上知道,国公夫人和苏慕月都是被软软弄进来的,吃点苦头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可苏嫔,却是实实在在的坐实的罪名。
唯有等那苏国公归来,才知要如何处置她。
苏嫔深吸一口气,给了狱卒一巴掌,“一个奴才也配置喙本宫?”
她可以不出去,但绝不许有人拦着她!
“本宫就说几句话而已,说了要出去吗?”
该死的东西,居然该排挤她!
“好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国公夫人劝道。
苏嫔压低声音,在她们耳边道,“去找陆软软不是皇家血脉的证据。”
这句话。
给了苏慕月极大的震撼。
她怎么没想到呢?
陆软软那个妖孽,如果真是皇家血脉的话,怎么可能会用手段来控制自家人?
再说了,当初苏满月是在村子里跟了野男人,陆临川怎么可能会去到乡野村里与她苟合?
野种!
冒充郡主的野种!
这回就算她陆软软没有被妖孽夺舍,她也死定了。
*
“哈啾。”小奶娃打了一个清脆的喷嚏。
“阿软呐,是不是昨晚教育大皇子着凉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那个大皇子跪着就让他跪死嘛,还害得你打喷嚏了。”
王管家心疼地给她披上衣服,衣服小小的,穿在小小的人身上。
陆软软摇摇头,“都是新毛病了,没必要怪孩子,人一小啊,身子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新毛病,等你小了你就知道了。”
王管家赞同她的观点,继续说:“是这样的不错,你作为王爷的女儿,王爷他竟一点也不孝顺,也不知早上来请安。”
“临川性子就那样,对了,景齐可有醒来?”陆软软抬头问道,小脸圆乎乎的,眼神却很慈爱。
王管家点头,“阿软放心,我一早就吩咐下去了,让他早上洗漱好便来给你请安。”
“作为堂兄,给堂妹请安是陆家最基本的礼仪。”
“他若是不服,一会让他父皇和皇祖父也过来给您请安,他们也该教教自己的小孩要怎么孝顺堂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