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国公府的家事,皇子公主便不要参和,以免误伤了你们。”
陆景齐皱眉,“伤?你是说本皇子母妃有危险?”
“你个奴才,凭什么拦我。”陆青青上去便推他,被陆景齐拦着。
陆景齐说,“妹妹,我们走。”
两个小孩走后,管家才进了房间,随时等候国公爷吩咐。
陆景齐带着妹妹绕了一圈,来到苏国公屋子的窗台墙角处蹲着。
一蹲下,兄妹两个便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别喊,我是三叔。”
原来,这个绝佳偷听的位置,已有了一拨人。
屋里头。
传出苏嫔嚣张跋扈的声音。
“父亲,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唯一的子女和倚仗了,就算苏满月以后当了川王妃,她也绝不可能会帮你,帮苏家!”
苏国公一个枕头朝着苏嫔砸去,指着国公夫人骂道,“你们还敢来提这个!!”
她们为了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欲要纵火烧死自己的事,还没找她们算账呢!
“为何不敢!我娘又不是故意绿你的,那个柳氏一进府就不是清白之身,你不也忍了她那么多年吗?怎么到我娘这儿,你便忍不了了?”
苏嫔颇有娘娘气度地指责,“若是你当年好好爱我娘,不去宠爱柳氏,我娘又怎么可能出轨?”
“都是你的错,你也该想想,我们苏家如今的处境,要怎么才能翻盘,而不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起内讧,将我娘关在柴房里一夜!”
那可是柴房啊,又黑又小又脏,她的母亲乃是高贵端庄的国公夫人,哪里能吃这些苦?
“小事?”苏国公气得嘴角歪曲,“你们两个贱妇放火烧死我,这叫小事?”
苏嫔皱眉,懵逼地看了国公夫人一眼,“什么?”
谁?
谁放火烧他了?
国公夫人也没了之前的傲气,她沉重解释,“什么放火,我们没做过这种事。”
“没做过?那怎么你一离开,柴房就着火了?”苏国公将胸前衣服解开,里面的烧伤触目惊心。
看得国公夫人捂嘴惊呼,眼眶发红,“真的不是我,这几日,我遭受过太多莫须有的罪名了,这件事你不去调查,便要责怪到我身上。”
“相信你?相信你给我戴了二十几年绿帽吗?”苏国公站起身,一脚朝着国公夫人踹去。
苏嫔死死拦着他,声音嘶吼,“父亲,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诬陷娘亲的!”
苏国公抬起手,扇了她一巴掌,“既然不是她,那就是你!!”
“什么?”苏嫔懵了,她捂着脸一脸委屈,“你竟然打我!”
除了那日在宫里一家人乱斗出丑之外,父亲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打过她。
“打你怎么了,你就是个野种,若非你名义上是我女儿,你以为你能当娘娘?如今长本事了,竟敢来威胁我!”
苏国公一脚把她踹在地上,和国公夫人摔在一起。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照样有办法扶持景齐登基,光耀苏家,景齐该倚仗的,是手握兵权的我,而不是你这个野种娘!”
国公夫人无法忍受他这样对待女儿,于是站起来,将女儿护在身后:
“你也别忘了,陆软软想弄垮苏家,迟早会想办法拿掉你的兵权,你以为手里有这个东西便能长久吗?军功这样重要的东西,还不是皇上一句话说没就没!”
苏国公眼神阴沉,嘴角冷笑:
“哼,那些都不重要,军功这种东西,我想要多少,三王爷便能帮我打多少,苏家迟早能翻盘的。”
国公夫人嘴唇颤蠕,开口问原因:
“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三王爷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不顾一切给苏国公送上军功?
她这一问。
也让外头偷听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