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连裤子都不穿,污了软软的眼睛,本王饶不了你!”
司远侯默默低头去看,连忙伸手捂住。
才想起自己方才趴着让李实林上药来着。
虽然缠的绷带把该包住的都包住了,但是两条腿却是光溜溜的。
他颤颤巍巍扯下被子,将自己盖住。
“心寒,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要这样对我。”
“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几个小时候啊,哀家都……唔!”小软软瞬间被捞起,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陆临川脸沉得能滴水,“别让小孩看这些。”
说罢,抱着陆软软便要走。
“您就这样走了?小太后,您不处置臣了?臣心寒呐!”司远侯在后面大喊大叫。
陆软软小下巴搁在陆临川的肩头上,大声喊道,“过段时间昭梧国来人你记得来就行。”
到那时,才是苏国公真正要付出代价的时候。
*
川王府。
“这封遗书确实是白太妃的字迹,不过……我想不通她为何会在遗书中交代老三去替救命恩人夺权……而不是去交代老四。”
陆软软将信封展开,认真比对。
字迹一不一样,想必老三比他们更能辨别,故而他们也不必费心去比对。
陆临川幽幽看她,“老四从三岁开始,便得知自己是不可能继皇位的,故而摆烂了差不多快二十年。”
让他夺权?老四全用阴招,怕是没那么好对付。
“有问过老三这封遗书是从何而来吗?”陆临川继续问道。
软软摇头,“所以我才怀疑这件事真假,不过还好上面盖了小白的私印,我记得昭梧国的玉,与大夏的材质不同,具体印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区别,还是得找个昭梧国的人来看看。”
“你说昭梧国的玉,是这种吗?”苏满月将侯夫人转交给她的玉佩放在桌上。
淡淡的紫色,又通透又润,一看便知是上品。
陆软软瞧见那玉佩时,恍惚了一瞬,“娘亲,这是哪来的?”
好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苏满月将她今日被侯夫人请去,和她们的所有对话都说了出来。
柳氏来京城时,身上仅有这一块玉。
卖了玉,换银子和嫁妆傍身,玉刚好卖到侯夫人的当铺,侯夫人才与柳氏结识。
“这个小侯儿,心思真多。”陆软软摇摇头,一听便知她作的是何打算。
“娘亲,外祖母怕是身份不低,你若信我,将玉佩给我,我叫皇帝把昭梧国的人拦在城外先安置个把月,等苏国公伤势养好了再进京城。”
毕竟这次苏国公作为主帅,赢下胜仗,少了他都不能开席。
“到时候,我和临川去一趟城外,吊吊他们,总能知道一些事。”
陆软软心中已在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走这一步,一是为了确定白太妃遗书上的印章,是不是真的,二是想着,娘亲这枚玉佩看着不凡,她赌一把昭梧国的使臣会不会认得。
若是认得,那柳氏的身份估计他们也能猜透……
“事不宜迟,我们修整一番便出发。”陆软软拍拍胸脯,打算去会一会他们。
苏满月站起来,“不行,凭什么是你和临川去,我也要一起。”
一旁的陆临川顿时扭过头,耳根微红,心脏怦怦直跳,声音微弱地骂她:
“苏满月,你不知羞耻。”
她居然,叫他临川哎。_c